处,仍然保持着低肩躬背的消颓姿势,掌心抵住额头,看不清表情,像受伤的野兽般,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戾气。
看得黄令仪心脏随之揪紧,却也有些不寒而栗。
原弈迟全然没觉出母亲已经坐在身边。
也没听见她同他说了什么。
伴随着大脑深处一阵又一阵的,牵扯着神经末梢的钝痛,他的思绪也开始断片,无法组织成顺畅的逻辑。
只有断断续续的文字,如最恐怖的梦魇里才会有的低语般,循环往复地在他内心深处,不断回响:
意浓…针…血……全是血…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的宝宝…宝宝……
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针…他的宝宝…浓浓……为什么留了那么多的血…为什么要伤害她…他要杀了齐瀚,他一定要杀了齐瀚……
不,只是杀了他,未免太过便宜那条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