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伦敦的那几天。
顾意浓的心情很好,似乎就快要走出险些被人杀害的阴影。
但在出行的前夜。
在睡梦中,她总有种在被人强烈注视的感觉。
或者说,那是一种黏着的盯视感。
即使无法睁眼,都让她心跳加快,冷汗直流。
顾意浓睡得很不踏实,次日果然起晚。
原弈迟这么守时的人,竟然没有按时叫她起床,让她睡到快十点。
barcy定的航线是九点起飞。
顾意浓本来要和原弈迟的父母及昭宁一起乘坐那架湾流飞往伦敦,眼下却只能让原弈迟临时安排下午的航线,和男人单独乘坐他的猎鹰,稍晚些抵达英国境内。
因为这件事。
顾意浓出行的好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没有如寻常一样精心打扮,只随意套了件毛衣,长发糊弄地用鲨鱼夹一扣,连妆都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