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犯懒,如果不是原弈迟一直帮忙悉心养护,伤口只会恢复得更慢。
很多时候。
顾意浓都搞不懂,自己到底是真痛,还是因为当时的回忆太惨烈,有了幻痛的症状。
小腹也很涨,满满当当的。
原弈迟就是骗子,坏人。
做完手术后,几乎每次都随心所欲。
娇弱的身体仍被男人掌控欲十足地搂护在怀,完好的右手被他的大手握着,另只胳膊则动不了,就像被沉重的巨蟒绑住一般,无法挣脱。
顾意浓睁开双眼,泪水无助地淌落下来,吸着鼻子,无声哭泣。
她那边刚有异样。
身旁的男人也立即转醒,终于将她松开,偏身按向床头智控,点亮主灯。
将女人抱起后。
他用手捧起那张被泪水洇湿的潮红小脸,疼惜地问:“为什么又哭得这么可怜?”
“又做噩梦了吗?宝宝。”
顾意浓闭着眼睛,点头:“伤口也好痛。”
男人眉心微折,哄着她说:“我去帮你拿药膏,应该是出汗造成的。”
看见顾意浓又一次无预兆的落泪。
他本就溃烂的心脏就像被撒了把粗糙的盐粒子,她咸涩的眼泪也渗进模糊的血肉,剧烈地蛰痛,恨意和杀意也在深处无限制地充大,膨胀。
曾经那么明媚开朗的,他的宝宝,怎么能被那件事毁成这个样子?
不仅经常被噩梦吓醒,丁点儿异响,就会让她浑身紧绷,应激,甚至汗毛倒竖。
他好痛苦。
都怪他没有保护好她。
都怪他从前给她的自由太多,没有将她看紧。
好在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顾意浓的任何异样,都无法再逃过他的眼皮。
她早就置身于他为她打造的隐形金笼之下。
就算某一天,她发现了真相,也绝对不敢破釜沉舟,从这个笼子里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