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不禁咯噔一声。
等过完安检。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别告诉我,你真纹身了。”
原弈迟没否认。
顾意浓震惊道:“不是说再商量商量吗?”
男人眼神温淡地看向她:“可是我父母已经同意了。”
“……”
顾意浓:“那种东西很难洗掉的,你怎么能真将它纹在手臂上?”
这时间,碎片大厦一楼往来的游客、住户及上班族众多,男人停下脚步,抬手将她揽入怀中,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吻住她的发顶。
顾意浓阖上眼睛。
心脏随之泛起一阵强烈的悸麻。
他说了句意大利文,语调醇重动听,低沉且有磁性,但她却不知道那句话的含义。
她抬起头,懵懂地看向他。
男人目光温和到发溺,注视着她,帮她翻译:“纹胳膊上没什么。”
话说到一半。
他的语气不易察觉地郑重了几分,眼神幽暗下来,薄而好看的唇也慢慢移向她的耳尖,呢喃道:“纹我心脏上都可以。”
那道声息过于低磁。
细若游丝地钻入耳膜,虽然很轻,却极富穿透力,让她忍不住发起抖。
顾意浓的心跳也开始加快。
刚要瞪向男人,让他不许再讲这样可怕的话。
他温热的唇已经贴向她的耳背,细密地啄了啄那里,那里是她极敏软的地方,稍被触及就会绷紧身体,刚要往后躲,腰肢已经被他修长的手臂捞起,朝怀中收束得更牢。
男人在耳畔低语,终于说出她一直都想听的那句情话,“signora”
讲意文时。
男人的语调愈发醇厚好听,像被陈年烈酒浸过般,带着颗粒感,听上去稍显沙哑,轻笑时更是极富磁性,震得她耳蜗一麻,“ia belliss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