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到她后,外表上的魅力不及从前,更无法让她回心转意。
生活在意志力的趋势下勉强回到正轨。
大大小小的事务也暂时可以按照从前的惯性,由他掌控。
唯独睡眠这件事无法自控,需要依靠药物。
因为在顾意浓没逃跑前的那几个月,主卧的那张床是他和她相处最多的空间,他们恩爱的次数也比之前要频繁得多,每晚都会肌肤相贴,他最喜欢和她一起达到极致之后,将她眼角的泪水吻掉,也很恶劣地享受将她欺负到哭,再重新哄好的过程。
原弈迟其实是不需要太多睡眠的人。
但他清楚,在没能找到顾意浓之前,他需要保持更充足的精力。
吃完安眠药后,能比之前较快入睡,很难做梦。
顾意浓这次做得很利落,也很决绝。
他无法通过任何途径获知她一星半点的的动向。
单看手机里留存的那些照片,视频,完全无法消解掉他越来越濒临失控的心瘾。
就连梦里都没有她的身影或声音。
极致的思念和渴慕也催生了极致的痛苦,扭曲成了一种不知形态的情感——偏激的占有欲、剧烈的恐惧和不安、随着时日俱增,却仍然没有她任何踪迹的绝望和暴怒;如一条条遍及着毒液的蛇类般,将他的心脏缠绕,勒紧,让他肺叶缩紧,连呼吸都困难。
他无比地想念顾意浓。
也一如既往地沉重地爱着她。
却也从未如此恨过她。
好狠心啊。
他的宝宝。
竟然真敢让他找不到她。
他分明已经给了她很多自由了,她却还是要跑。
既然她没将他给她的自由放在眼里。
还把女儿也带走了,等找到她,他索性连一点儿自由都不要给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