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你把昭宁带到哪里去了?”
她攥起拳头,狠狠地锤打起男人的肩膀:“你把女儿还给我?你凭什么将她带走?”
“还给我!你把她还给我!”
原弈迟任由她做出攻击性的行为。
壁炉的火光映在他的眉心。
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大半都陷入了阴影里。
直到打他打到胳膊一片酸麻,近乎脱力。
才发觉男人眼底的那层温柔已经像薄冰般碎开,闪过一丝微妙又克制的恐怖意味,以及浓烈到让她心惊的情欲。
顾意浓止不住地悚然。
又因为曾数度和肌肤相贴,被唤醒了生理记忆,小腹也蹿过一阵令她倍觉羞赧的酥痒感。
男人扳起她的下巴,贪婪地端详起她的脸,又低下头,鼻翼微微翕动,近乎病态地嗅闻起她身上的味道。
想疯了。
他真的想疯了。
本来就怎样占有都不够。
顾意浓却竟然逃了整整九个月。
她竟然敢跑到这个国家,让他如困兽般,九个月都没法靠近她。
还瘦了这么多。
整张脸瘦到好像只剩下那双大眼睛了。
那双令他魂牵梦绕且让他心碎的大眼睛。
男人冷冽的鼻息喷在她的侧颈,仍在像瘾君子般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顾意浓止不住地发抖。
心脏像爬过一只皮肤湿凉的冷血动物。
他的鼻息稍稍变深了些,语调醇重地问道:“是不是以为自己真能跑两年呢。”
男人发出一声嘲弄的低笑:“笨宝宝。”
顾意浓的耳蜗被震到发麻。
听见他语调温柔,气息却异常阴冷地又说:“还不是被我抓到了。”
原弈迟已经脱掉大衣,丧失绅士风度地扔在地上,并将她堵到墙角。
男人的眼底涌动着令她战栗的浓重情潮。
也夹杂着一些极端又激重的色泽。
顾意浓还未来得及看清楚。
和男人眼神同样浓烈的吻也压覆下来,用力吮住她的唇珠。
他气息低郁地哄道:“针剂的效果还没有过,今晚让老公将宝宝灌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