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好意的目光打量他看。
余光也早就映入那双白皙又纤长的腿,以及那双足弓呈着新月状的漂亮的双脚。
他还算有定力,没让目光太过偏移。
但财报早已看不下去。
视网膜也被种种令他难消的视象入侵。
自从顾意浓今晨挑了这身裙装,他就担忧她又莽撞,将膝盖磕青或磕伤。
但早就答应过妻子,不会再干涉她的穿着。
女人如玉瓣般的脚趾又蜷了蜷,似乎被车里的冷气冻到。
原弈迟眸光转黯,却主动将西装脱下。
刚要递给身边的妻子,她却趁着车停,将安全带解开,径直跨过中控台,在他诧异表情的注视中,像小猫般扑向他的怀中。
软玉温香扑入怀中后。
男人的气息瞬间有了变化。
发顶也落下一道隐忍的闷哼。
醇重又低磁的声音,带着成熟男性独有的胸腔共震,弄得顾意浓头皮一麻,眼睛也闭起一只。
她没想到。
原弈迟竟比两年前还要不禁撩,心底不免有些发慌。
也是,当年在纽约留学时,她以为他高不可攀又难折,想要攻陷他,一定要费上很多功夫。
但没成想,她只是佯装脚崴,故意跌坐在他的怀里,男人的眼神却瞬间沉黯到可怕,她仅是使了些再拙劣不过的伎俩,便钓出了他实际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