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咬我哪里,我刚才就咬了你哪里。”
“……”
原弈迟险些被气笑,低眸看向她:“我喜欢咬你哪里?”
顾意浓醉到又眯起眼睛。
小巧的下巴还在以他的掌心为支点,歪过脑袋说道:“我刚才咬了你哪里,你就喜欢咬我哪里。”
男人的眸色因她那几句天真却勾人不自知的话又转黯了几分。
他微微躬身,将人重新揽进怀中,姿态娇惯得不像话,偏过头,无可奈何地咬了下她的耳垂。
又吻了吻那颗淡红色的美人痣,叹息般说道:“那能算咬么?”
他无可奈何地低嗤:“坏宝宝。”
顾意浓因为那个坏字,不满地抿起唇角。
她艰涩地睁开双眼:“回酒店后,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原弈迟问道:“什么事?”
顾意浓朝他比了个手势:“就是答应让我怀上第二个小baby的事。”
男人的唇线绷直,有些无奈。
顾意浓偏要急着要二胎。
昭宁又要他答应将巴克从德州运到国内,偏要养他那只在丛林中异常凶残的猎犬。
大的小的都要他同意再添家庭成员。
他却无法拒绝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迈巴赫已经停在酒店的旋转门外。
原弈迟耐心地问道:“你都醉成这个样子了,今晚还要再继续吗?”
顾意浓瞪向他:“说好的五个晚上,才第一晚你就要反悔。”
淡金色的璀璨灯光掠过她如新雪般的肌肤。
衬得那张因为醉意而添了几分娇憨的脸蛋,愈发明艳宝气。
原弈迟捧起她的脸颊。
并不想在她喝醉后疼爱她,总觉得那样是趁人之危。
但像顾意浓这样的美人,就仰躺在他的怀里,还用那双凝出水光且充满期冀的眼神望着他。
哪怕是真君子,遇见这种状况,也很难坐怀不乱。
更何况他不是什么真君子。
一遇见和她有关的事,意志力便格外软弱。
回到酒店套房后。
顾意浓就被男人喂了几粒醒酒药,次日中午转醒,并没有任何宿醉的症状,头不疼,也不想吐。
但嗓子却有些肿痛。
刚想喊原弈迟帮她倒水,却发现声音娇哑的不像话。
顾意浓惊讶地捂住嘴。
天呐,她的嗓子怎么能哑成这个样子。
身侧的床单很平整,那道熟悉冷峻的身影也不在,她被收拾得很干爽,但身上仍然有不适的地方,譬如腰际和手腕,都有些发酸。
她掀开被角,刚要下床,余光冷不丁映入小腿处的痕迹,惊到头皮一麻。
顾意浓飞快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面查看了一番。
她气到呲牙咧嘴。
但那张脸的基础条件太好,素颜都异常美艳,及时五官都快要乱飞,反而添了几分鲜活和风情。
原弈迟这个狗男人!
她让他努力帮忙种baby,但又没让他种草莓田!
顾意浓气到心口起伏,嗓子眼越来越不舒服,刚要去主卧外找水喝。
忽觉一道冷冽的气息落在发顶。
伴随着他落下来的轻柔的吻,惹得她肩膀都变僵,头发丝也随着男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一根又一根地往上掀。
男人从背后抱住她,很容易就能和她交颈。
顾意浓光着脚,没有踩拖鞋,净身高和男人差了太多。
以至于当他的手臂绕过她肩膀,环住她亲吻脸颊时,不禁被唤起了昨晚在镜前的回忆。
她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