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
昭宁不忿地抿起嘴角,右边的小胖手也气鼓鼓地抬了起来。
不仅没去同爸爸拉勾勾,还啪的一声,朝男人的手背打了下。
女娃的手很软小,但打起人来颇有气力,虽然不疼,但原弈迟的手背还是有感觉的,仿佛被小猫的肉垫恶狠地拍了下。
昭宁哼声道:“爸爸是多计仔!”
她坐在儿童餐椅处叉起腰:“巴克还没被运到中国,又要和昭昭讲条件。”
“多计仔?”他被气笑,无奈地问,“这话是粤语,是不是从你奶奶那儿学来的?”
在米兰那几天,黄令仪时常带昭宁去友人家做客,黄令仪在意大利的朋友也是港城人士,昭宁在一旁吃点心时,自然听见了两位长辈的谈话。
女娃年龄虽小,但在语言这方面很敏锐,学东西也快。
昭宁仍然撅着小嘴,没否认。
男人漫不经心地瞥向女儿,又问:“你奶奶还说我什么了?”
昭宁的小奶音格外响亮:“奶奶还说,爸爸一遇见和妈妈有关的事就大脑发瘟!”
原弈迟:“……”
真是亲妈和亲女儿。
但黄令仪说的话却令他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