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没有等她缓过神来,忽然身后挥来一记闷棍,重重砸在她太阳穴。
&esp;&esp;“唔。”
&esp;&esp;少女痛呼,倒在地上,大脑嗡嗡作响。
&esp;&esp;有人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呸,死丫头居然还敢跑,老子养了你十七年,让你回报一下老子又怎么了,跟老子回去,这次你可别想跑了!”
&esp;&esp;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疼痛令她快要失去理智。
&esp;&esp;谁?
&esp;&esp;竟然敢对她如此放肆?
&esp;&esp;杀意瞬间被点燃,也不管身后的是个什么人,轻轻抬手,感知存在于世间的灵流,汇聚成杀念,挥斩。
&esp;&esp;——毫无反应。
&esp;&esp;哑火让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昏迷过去。
&esp;&esp;她的身体里,居然毫无灵力!
&esp;&esp;男人死死拽住她的头发,“这是什么眼神,宣蘅,你胆子肥了,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你爹。”
&esp;&esp;宣蘅?
&esp;&esp;她爹?
&esp;&esp;她的头脑飞快转动,很快就明白了眼前形势,她现在已经不是在自己的身体里,而是夺了某个刚死不久的小姑娘的舍。
&esp;&esp;如今她苏醒过来的这具身体名字叫宣蘅,眼前男人就是这具身体的父亲。
&esp;&esp;她现在的身体毫无灵力,应该是个凡人,还受了重伤,权宜之下还是……
&esp;&esp;“我不敢了。”
&esp;&esp;宣蘅识相地弯下腰,将杀气藏起,小声求饶,“阿爹,我不跑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求求你了,别打我。”
&esp;&esp;识时务者为俊杰,求饶嘛,不丢脸。
&esp;&esp;宣父有些惊讶,这小妮子平日看着柔柔弱弱,实则性子贼硬,让她服软跟要了她的命一样,宣父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低头的模样。
&esp;&esp;但这样也好,省得他对她用强。
&esp;&esp;他已经收了钱,烟云楼的人明天就会来要人,要是见不到人,他可就完了。
&esp;&esp;宣蘅答应听话,那他也不为难她。
&esp;&esp;“知道错了就好,跟老子回去。”
&esp;&esp;他扯得非常用力,丝毫不顾及宣蘅身上的伤,瞥了一眼她染血的白裙,心疼这裙子刚买就被糟蹋了。
&esp;&esp;他说道:“赶紧换一身衣服,别让人看出来你受伤了。”
&esp;&esp;要是因为这伤妨碍了接客,烟云楼的人要从他这里收回一部分钱就不好了。
&esp;&esp;宣蘅晕晕乎乎,低声答应:“嗯。”
&esp;&esp;“烟云楼”三个字,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地方。
&esp;&esp;她睡了多少年,凡间青楼,名字依然是那么千篇一律,一点新意也没有,啧……
&esp;&esp;卖儿卖女,也不算什么好男人。
&esp;&esp;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大概就是被她爹逼到割喉而死的吧。
&esp;&esp;既然她用了人家身体,那当然要为她出口气。
&esp;&esp;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宣蘅是个小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