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小巧而精致。
&esp;&esp;万事皆有缘法。
&esp;&esp;她知道她为什么会复生在这个地方了。
&esp;&esp;原来,这座神庙供奉的不是旁人,而是她本人——世间执掌杀戮的神明。
&esp;&esp;三百年来,世人大概早已经忘了她,这间破庙荒废多变,碎瓦落了满地。
&esp;&esp;串联起赵家小姑娘对她说的话,和这几天的经历,她可以拼凑出被她占据身体的这个女孩子普通的一生以及临死前最后的时光。
&esp;&esp;“宣蘅”被赶出家门后,漫无目的在雨中走,拿着这盘无比珍贵的点心,艰难地走到“祂”的面前。
&esp;&esp;她只吃了一块糕点,就将剩余的全部,供奉给她,感谢她神庙的救济。
&esp;&esp;三百年来,“宣蘅”是第一个供奉祂的人,祂唯一的信徒。
&esp;&esp;既然占了她的身份,祂也该为她视线愿望,她这一生的仇恨,也该由祂来报。
&esp;&esp;宣蘅看向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宣父,一盆冷水浇下去,他终于从醉里转醒。
&esp;&esp;看到宣蘅的那一刻,他眼里瞬间燃起愤怒,“你个小贱人,谁让你离开烟云楼的,你把老子绑这里来干什么?”
&esp;&esp;宣蘅揪着他的头发,逼迫她抬头,就好像他曾经对自己做的那样。
&esp;&esp;宣父想破口大骂,一双冰寒双眸落在他的身上。
&esp;&esp;轻蔑、不屑。
&esp;&esp;“你……”宣父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你不是宣蘅,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esp;&esp;他女儿懦弱胆小,不可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esp;&esp;“是谁不重要,毕竟……”
&esp;&esp;宣蘅捡起了地上的瓦片,放在他的脖子上。
&esp;&esp;“将死之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esp;&esp;钝刀割喉,宣父坚持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咽气。
&esp;&esp;“我替你出了口气,你可以放心去了,你的身体,以后是我的了。”
&esp;&esp;宣蘅心口压着的一口怨气散开,踩着宣父的血,朝外面走去。
&esp;&esp;……
&esp;&esp;另一边,官衙门口。
&esp;&esp;一个疯疯癫癫的妇人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她朝着官衙一顿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拐卖小孩,我错了,我错了,我来自首,抓我走吧,砍我头吧,官差呀,求求你了,带我走吧!”
&esp;&esp;官差见她疯癫,以为是个疯女人,正想要赶她走。
&esp;&esp;但是猛地扫过她脖子上悬挂的留影珠时,脸色一变。
&esp;&esp;“快去找县令大人!”
&esp;&esp;……
&esp;&esp;远处,宁凝抢了清濯的糖葫芦,咬了一口。
&esp;&esp;蜜糖染红了她的双唇,宛如涂满了唇脂,水润光泽。
&esp;&esp;清濯看着那妇人被带进官衙,说道:“还以为你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也做一回人贩子,将她转手卖出去。”
&esp;&esp;宁凝瞥了一眼清濯,她最擅长用同样的方法报复同样的人。开始还真想找个人贩子的同行把她转手卖出去的,清濯还真是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