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宁凝现在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她想要改变规则就改变。
&esp;&esp;她没有给宁煦犹豫的机会,轻点点住他的眉心:“织虚为实……”
&esp;&esp;宁煦瞳孔一定,整个人无力地摔倒在地上,宣蘅完全没有想过,手忙脚乱地将他抱住,哭笑不得,“怎么这么突然?”
&esp;&esp;宁凝嘿嘿一笑,帮着她把人扶上床,“半天之后,我保证他抱住你又哭又闹不放手。”
&esp;&esp;宣蘅:“……”
&esp;&esp;……
&esp;&esp;宁煦梦里和宣蘅的相识,是在某个被赶出家门的深夜。
&esp;&esp;他被聚集在不夜城下觅食狼妖逼迫到走投无路,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那么弱小,狼妖轻轻松松就能将他拆骨入腹。
&esp;&esp;他向来知道,他是不被期待生下来的孩子,母亲不喜欢他,用尽全力折磨他,他一次次被抛弃,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有的时候都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
&esp;&esp;被狼妖追逐的时候,他甚至想就这样算了,没有人期待他走进那座城。
&esp;&esp;直到他遇到了宣蘅,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她是神明,她醒来的时候,形体是个孩子,比他更弱小,需要保护,他倘若冷眼旁观,不出手击退狼妖,她就要被撕碎。
&esp;&esp;或许是出于弱者对弱者之间的惺惺相惜,他不想看见她白白在他眼皮子底下丧命。
&esp;&esp;他祭出了祝龙骨鞭,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他用这个武器救了宣蘅,同时自己也身受重伤。
&esp;&esp;城墙下,他故作轻松地说:“我的母亲不喜欢我。”
&esp;&esp;她像是看出了他的倔强,却并没有拆穿,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神性的悲悯,她好像是在可怜他,却又好像是置身事外地在看戏,他是戏中人,她只是被他的表表演打动。
&esp;&esp;后来,他将她带回了不夜城
&esp;&esp;他从来没有过什么同伴,宣蘅是唯一愿意为他说话的同龄人,虽然后来证实,宣蘅并不是他的同龄人。
&esp;&esp;回过头来看,他还是不夜城少主那些年,除了陪伴,宣蘅好像也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事。
&esp;&esp;她会在他受伤的时候为他擦药,会在他的院子里种下一朵朵的彼岸花,却不会插手他和母亲的事,不会干预不夜城和别族的战争。
&esp;&esp;和她相处得越久,就越觉得她是那样的不真切,就好像他人生之中的一个看客,而他只是她生命的一个过客纵使他们一起长大,可他依然觉得头很神秘,神秘到无法捉摸。
&esp;&esp;但他还是不受控制地爱上她,开始害怕,害怕她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esp;&esp;于是,他在弑母夺下不夜城城主之位后,第一时间向她求婚,他或许只是她漫长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可他却愿意用这一生去演一出喜剧,博她开心。
&esp;&esp;……
&esp;&esp;宁凝在院子里翻土,一锄头一锄头砸在花圃里。
&esp;&esp;槐春找到她:“你干了什么,现在陛下抱着夫人哭了半天,谁也拉不开,谁也劝不动,他们都说这是你的杰作。”
&esp;&esp;宁凝说:“我没干什么呀,就是让他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esp;&esp;宁凝把花种在地里,“你要不要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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