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步都带着束缚。
&esp;&esp;不自由,很多她喜欢的地方,她未能多停留一会儿,有无数令她惊艳的风景,她还没有看够。
&esp;&esp;不夜城没有什么她放心不下的,不夜城有宁煦坐镇,妈妈有父皇照顾,槐春还没有离开,她想要去遥远的地方,弥补这些年来的遗憾。
&esp;&esp;宁凝看着两人惊诧的眼神,赶在他们开口劝阻的时候说,“我一定要走,我的同伴就在外面等着我。”
&esp;&esp;宣蘅的眉目垂了下来,宁煦小心翼翼开口:“可是…可是现在就要走了吗?这也太突然了,就不能多留下来呆一阵子?”
&esp;&esp;宣蘅也帮腔:“对,听你父皇的,你今天突然说要走,我们都还没有准备为你送行。”
&esp;&esp;宁凝心想,她也没想过,清濯会这么突然到访。
&esp;&esp;她摇了摇头,“不用送行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就当我是普普通通一次离家就好了,别搞太隆重。”
&esp;&esp;宁煦有些急,在和宁凝的关系中,他依然是患得患失,连忙道:“是不是岁岁还不适应,你想要我们做什么,跟我说,我们立刻改。”
&esp;&esp;“说起来,我们还没有见过你的同伴,人家都来了,要不将他请进来,我们一定好好招待他。”宣蘅说。
&esp;&esp;宁凝依然摇头,她可不敢让他们和清濯见面。
&esp;&esp;清濯是仙族人,仙族和不夜城有仇。
&esp;&esp;宁煦前不久才从白玉京里抢了万象生,还把人家仙宫给砸了。
&esp;&esp;宁凝上辈子也在白玉京里抢了万象生,还把人家仙宫给砸了。
&esp;&esp;而且,上辈子虽然宁煦不说,但是她知道宁煦很反感自己和清濯在一起。
&esp;&esp;她委婉拒绝,“不了吧,他很害羞,在外面等我,我一会儿收拾好东西,就去找他。”
&esp;&esp;宣蘅和宁煦还想要说什么,宁凝却忽然伸手作揖。
&esp;&esp;宣蘅愣住了:“岁岁,你这是干什么?”
&esp;&esp;宁凝说:“妈妈,父皇,你们对我很好,我没有不适应,我只是长大了,请允许我向你们辞行。”
&esp;&esp;人在幼年时,总渴望回家,渴望蜷缩在父母都怀抱,而在青年时,羽翼丰满,想出去闯荡。
&esp;&esp;她站起身,“不夜城是我的家,可我长大了,不夜城就不仅仅只是我的家,我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我要出去呀。”
&esp;&esp;随着年龄增长,“家”渐渐多了一个称呼,叫做“故乡”,这个称呼并没有拉近她和家的距离,反而增加了时间的厚重,如离岸的水流,将她推远。
&esp;&esp;“按照从出生到现在的年龄算,我才三百岁,可我从来不接受自己只有三百岁,我长大了,我的心智也不是小孩子。”
&esp;&esp;宁凝度过了七世,七世加起来有万余年,妖鬼的寿命这般漫长,要是真的要算,她现在还处于青年时期。
&esp;&esp;要不然她也不会借着天雷,重塑身体,她已经不想当小孩子了。
&esp;&esp;每个人在青年时期,都希望能够闯荡出一片事业来。
&esp;&esp;宁凝大可以不告诉宣蘅和宁煦,一走了之,但她不想要他们两人继续为自己操心。
&esp;&esp;宣蘅叹气,“好吧,但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