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兰听见这称呼,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贺遂语气坦荡:“秦姐,对不住,是我耽误你时间了。周师傅热心,我先前一直没应,后来磨不过,才说着见一见。是我不对,话可能没跟你说清楚。如今家里这样,小满又刚没了爷爷奶奶,我没那个心思。以后也没有。”
秦巧兰闻言,眼底掠过一丝遗憾,最终也得体地点头,轻声叹道:“如果是你的意思,那我尊重你。”说完便拉开门走了。
贺遂叉腰站了会,才走到贺满面前,弯腰看她留给自己的脑袋顶。
“都听清楚了?”
贺满盯着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发呆,心底满是铺天盖地的不平衡与委屈。她一无所有,爷爷奶奶不在了,家也散了,现在只剩一个贺遂可以依靠。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贺遂的人生,还能有旁人介入,还有新的选择。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