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吧。再者说了,我是替大哥,替咱们沈家嫁去护国公府的,倘或我不愿,那大哥”
沈从兴看到他脖子上的伤痕后,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好!我即刻让人去收拾,另外再拨六个丫鬟四个小厮伺候你。”
沈眠川面露喜色,起身行礼。
“多谢父亲,母亲成全,孩儿在此谢过了。”
沈眠川一走,韦氏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咬牙道:“什么东西,以为高嫁到了护国公府,就了不得了?也不瞧瞧自己个的身份。”
沈从兴沉着脸,喝道。
“这节骨眼上你别给我惹事,仔细老三不干,到时候还得搭上老大。”
毕竟沈眠川脖子上的伤痕着实吓人。
常言道狗急了还跳墙呢,这老三平时闷不做声的,指不定能干出什么疯事来呢。
提起沈钧岸,韦氏的火气瞬间没了,到底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出了正荣堂。
外头天色已经大亮,天虽还阴着,可却没起风,隐隐的飘过几缕腊梅的香味。
沈眠川双手负在身后,脚下步伐轻快。
菖蒲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侧。
“公子,你刚才可吓死我了,你怎么敢?”
从前他家主子最是胆小怕事的,别说跟老爷夫人要东西了,就是寻常问话那头都恨不得低到胸前去,可刚才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生怕老爷夫人动了怒,要家法伺候。
沈眠川玩心大起,团了个雪球,扔到远处,惊的藏在松树里的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横竖我是要嫁去护国公府,以后同这永平伯府就少来往了,说起来我以后便是国舅夫人,未来的国公夫人,有了这两层身份,我还怕他个腿啊!”
菖蒲惊的愣在原地,下巴几乎都快掉地上了。
这还是他那怯懦的主子吗?
两人穿过抄手游廊正打算回去收拾下好搬去正德院,刚走到游廊尽头就遇到了怒气冲冲而来的沈钧岸。
沈钧岸身形略微有些发福,走路有些外八。
菖蒲见来者不善,微微张开双手,下意识的将沈眠川护在身后,压低声音催促道:“公子,一会儿我拖住大公子,你快些跑。”
沈眠川轻轻拂开了他的手臂,径直迎了上去,先发制人。
“好端端的,大哥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沈钧岸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着实气的不轻,偏此时此刻这人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末了只好一拳砸在了廊柱上。
他疼的拧起了眉头,又趁着沈眠川不注意,猛地甩了几下手。
沈眠川笑嘻嘻道:“多谢大哥体谅,肯把院子让给我住啊。”
沈钧岸咬住后槽牙,面目都狰狞了起来。
“不过是卖屁股的玩意儿,你以为你嫁到护国公府能有好日子过,那许鹤庭常年病着,现在眼睛又瞎了,性情也变的乖戾起来,听说每月从护国公府抬出来的人都不下这个数。”
他举起一只手,翻了一下。
沈眠川倒也不介意,依旧笑容满面。
“我若抵死不肯去,那去卖屁股的可就是大哥你了,死的也是大哥你了,如此说来,我算是替大哥挡灾的恩人了,我出嫁这么大好的日子,大哥不得好好表示表示?”
“你!”
沈钧岸没想到往日里挨了打只会抱着头蹲在地上的弟弟,忽然变的如此油嘴滑舌起来,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沈眠川施施然的从他身边走过。
“在我未踏进护国公府前,一切皆有变数。我劝大哥还是想开些,免得我临时改了主意,大哥你还是得顶上。”
话音随着北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