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弓的手在离沈眠川脖子不过半指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有些焦急。
“公子,他,他,居然敢给你下媚|药!”
许鹤庭摆了摆手,冷声道。
“明儿一早还得进宫去谢恩。”
人,轻易是动不得的!
长弓看着床上的污糟东西,一把抓了起来,“那属下把这脏东西给毁了。”
许鹤庭道不用。
“你把那东西放在他枕边。”
他倒要看看,明儿这人还如何狡辩?
【作者有话说】
许鹤庭:不信谣,不传谣。
清晨。
外头的鸟雀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吵的人睡不安稳。
沈眠川翻了身,迷糊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他突然睁开眼,坐了起来。
许鹤庭昨晚没睡在这?还是一早就起了?
听到里屋有动静,菖蒲忙不迭的跑了进来,“公子,你可算是醒了,您要是再不醒,我就要进来喊您了。”
他麻利的伺候沈眠川穿衣。
“姑爷一大早就起了,在院子里打了套拳,这会子只怕早饭都用过了。”
沈眠川被他拉下床,菖蒲又开始铺床叠被褥。瞧见枕旁的东西,不觉涨红了脸面,心中腹诽不已。
昨儿分明就要了一回水。
从躺下到要水左不过小半柱香的功夫。
怎的就一副睡不饱的样子,若是让旁人瞧见,还不知怎么揣测呢?
“虽说新婚三天无大小,可公子您毕竟是嫁了过来,这护国公府里多少双眼睛盯着您瞧呢,若是您贪睡懒散的名声传出去,那也不好听啊。”
“就算您不在乎脸面名声,可到底要在这府里过活,总得能弹压得住底下那些人才是。”
菖蒲一长串的念叨,听的沈眠川耳朵都起茧子了。
“公子,这东西用起来可还行?”
菖蒲将东西重新归拢藏在枕下。
沈眠川瞥了一眼,依稀想起昨儿他顺手放在外侧的枕头下,现而今却出现在了他的枕旁,心思略一转圜,便也猜到了。
他洗了脸,又拿盐洁了牙。
“哪里还用得着这些东西?你且将东西收进箱柜里,我瞧着是没有用上的时候了。”
菖蒲大受震撼。
用不着?
难道他家主子天赋异禀?所以不需用这些?
还是说许鹤庭不光快,连物件也短小,是以才用不上的?
又或者难道他家主子是上头那个。
菖蒲面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沈眠川这会正饿了,匆忙擦了把脸,就去外间吃早饭了,独留菖蒲一人在里间里胡思乱想。
许鹤庭端坐在桌旁,面前放着一碗燕窝粥,已经吃了大半,他吃的很文雅,小口的吃着,偶尔夹上一筷子酱菜。
若不是知道他是真的眼瞎,沈眠川都以为他是装的了。
毕竟跟正常人比起来,也并无什么不同。
沈眠川在他对面坐下,直接拿起一个糖包咬了一大口,因吃的太急,被烫的直吸溜,毫无形象可言。
“吃完随我进宫一趟。”
许鹤庭丢下一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沈眠川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嗳,昨晚你怎么不说啊?这会子我得吃早饭,还得换衣裳,梳头,若是迟了可是对皇上的大不敬,你这人,真的是,怎么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呢?”
许鹤庭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嘲讽道。
“你若是少用些心思在那些污糟东西上,自然就知道了。”
沈眠川还欲辩解,许鹤庭却已消失在了门外。
许鹤庭今日穿的是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