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会娶怎样一个绝色的女子为皇后呢。”
话音落,殿中安静了下来。
皇上的神情冷了几分,许鹤庭薄唇紧抿,面上虽无表情变化,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着他心中的不快。
许鹤庭接着道。
“时候也不早了,皇上若是没别的吩咐,下官告退了。”
皇上摆了摆手。
“舅舅难得进宫一趟,要不要去瞧瞧母后,前几日母后还念叨着说有些日子没见到舅舅了,不如今儿带着舅母一道去慈宁宫,也让母后一道高兴高兴。”
许鹤庭回道。
“家内人身子不爽,若是过了病气给太后就不好了,还是等身子养好了,再来给太后请安问好。”
皇上狐疑的看了沈眠川一眼。
沈眠川作势踉跄了一下,低着头道:“皇上恕罪,是我御前失仪了。只是昨儿是我与你舅舅的新婚之夜,新婚燕尔,食髓知味,难免会劳累些,好在是坐马车来的,否则我这会子还腿软呢。”
他顺便往许鹤庭身上靠了靠。
皇上到底年轻,听了如此露骨的话,脸立刻就红了。
沈眠川瞧见了,心中甭提多畅快了。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皇上圈手覆在唇边轻咳了两声。
“既如此,你们就跪安吧。”
【作者有话说】
沈眠川:请叫我沈奥斯卡眠川
日头高悬。
屋顶的雪融化后,露出稀稀疏疏的琉璃瓦来,廊檐下的水滴,滴滴答答的落个不停,犹如正在落雨一般。
“方才你是没瞧见,那臭小子脸红了?”
沈眠川说这话时,面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他扯了扯许鹤庭的手,偏头贴了过去,小声问道:“我瞧着他这模样,定是个雏儿。你说呢?”
许鹤庭咳了两声。
“你倒是很有经验?连这都能瞧得出来?”
沈眠川心中腹诽,想当初他可是阅书无数,个别小说里的经典段子,是可以熟读背诵的,会会看了都会不自觉的露出姨母笑来,什么暧昧拉扯,关灯后,那可是精彩极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虽说权贵人家的公子哥到了一定年纪,身边都放两个启蒙的丫鬟或者小厮,但真正有了肌肤之亲,跟没尝过的,还是有区别的。
想当初他特别喜欢的花市作者,早几年写的文可谓是文笔情节俱佳,那可是他珍藏多年,不时要拿出来翻阅的佳作,后来突然就灵气全无了,一打听才发现是谈恋爱了。
“嗳,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许鹤庭抿着唇,轻轻来了句。
“无聊!”
沈眠川也没在小皇帝是不是个雏儿这个问题上纠结,自顾自的道:“人生在世数十载,哪有那么多有意义的事儿做,无非是看看春花,赏赏冬雪,闲来吃吃喝喝才不枉这人世间走一遭,若是都你像这般正经,世上得有多无趣啊。”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他摸了摸肚子,脚下步子快了几分。
“这小皇帝有事无事把你叫来做什么?也不留咱们吃个午饭,当真是小气,说起来我还没有吃过御膳呢,等将来也不知能不能沾沾你的光,吃上一两顿。”
许鹤庭人高腿长,轻易的就跟上了。
“也不知今儿家里备了什么菜,我这会饿的都快能吃下一头牛了。”
两人手牵着手进了宫,又手牵着手离开了。
慈宁宫。
太后正跪在小佛堂前诵经,她穿的素雅,人也娴静,她十五岁入宫,越一年,生下现在的皇上,现今不过才二十八岁,加上保养得宜,瞧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