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别忘了妹妹我啊。”
两个丫鬟手挽着手,笑嘻嘻的往远处走去。
一个身形圆润些,一个身形瘦些,走起路来摇风摆柳的。
那瘦些的想必就是秋灵了。
菖蒲听的气的不轻,狠狠地揪了一把身旁的芭蕉叶子,“我呸,也不瞧瞧那风骚样,十里八外都闻得到了,姑爷能瞧得上?”
沈眠川倒是没放在心上,他与许鹤庭成亲不过两日,同床共枕两晚,说过的话屈指可数,虽说这人长得倒是很有几分姿色,可到底并无感情。
“你气恼什么?天下男子不都这样?一味的喜新厌旧,贪多贪欲,所以我们还是得提早打算着,免得到时候被人扫地出门,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搞钱。
菖蒲瞧着湖边的那栋屋子,心想许鹤庭该不是这样的吧?毕竟自身条件在这摆着,时间上又不是很后又想起连宫里的太监都会娶妻,更是花样百出,最是爱折腾人的。
隔日。
沈从兴和韦氏一大早就带着府里的人侯在了门外。
虽说许鹤庭是女婿,他是老丈人,可到底身份有别。
沈钧岸一脸不悦,嘀咕道:“我瞧着老三就是故意的,仗着如今嫁入高门,便故意的给咱们做筏子。老三这人打小就蔫坏蔫坏的,别瞧他一副怂弱模样,可却惯会记仇的。”
到底是数九寒冬,虽出了太阳,可风一吹,谁人禁得住。
眼瞅着都快站了一个多时辰了,这人还没来。
沈从兴肚子里也憋着火。
“闭嘴!”
正说这话,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从转角处缓缓而来。马车外悬着的灯笼上写着“许”字,身后跟着数十个小厮丫鬟,派头十足。
沈从兴理了理衣襟,严阵以待。
不像是接见女婿,反倒是像接见老丈人似的。
马车在永平伯府外停下,小厮取了脚踏,掀开帘子。
沈眠川今儿特意挑了件颜色鲜亮的衣裳,又特特选了些首饰,从马车上下来的一瞬间,倒是真的富贵逼人,尤其手上的戒指镯子,在日头下明晃晃的直打眼。
沈从兴伸长了脖子往后瞧,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下来。
沈眠川自顾自的往家里走。
“到了年下府中诸事繁忙,夫君今儿不得空回来,父亲不用等了。”
一大家子人吹了一早上的北风,这会子正主不来了。
沈钧岸气的不轻,三步两步走到沈眠川跟前,咬牙道:“别以为嫁到护国公府就变凤凰了,你从前在家里的可怜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摆这威风给谁看呢?”
沈眠川偏头看向他,微微一笑。
“几日不见,大哥似乎又胖了不少,瞧这脸圆的,都快赶上磨盘了。”
沈钧岸:“你!”
沈眠川又看向沈从兴。
“爹,正德院可收拾好了,一会儿我可是要午歇的。”
沈从兴一甩衣袖,冷哼一声。
“没有。”
闻言,沈眠川转身就往回走。
“菖蒲,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我们即刻就回。”
沈从兴没想到自己从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儿子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泼皮无赖样,少不得劝道:“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沈眠川高高的抬起了下巴,跟个花孔雀似的,大步走在最前头。
威风凛凛,步伐嚣张。
为着迎接贵婿,沈从兴特意让韦氏花了大价钱从外头请的厨子,可惜正主许鹤庭没来,倒是便宜了沈眠川。
午饭摆在了小花厅,众人还没落座。
沈眠川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见众人面色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