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府里的人说,你跟他成婚三日就分房睡了,我”
“嗐!”沈眠川嗔了一声,红了脸,小声解释道:“这都是郎中交代的,你也知道我同夫君是新婚燕尔,夫君他难免没个轻重”
话说到这份上,程瑶清的脸色也有些不自在。
沈眠川继续道:“姨妈且细想想,若不是我得宠,府里的人能这么客气对待您吗?所以姨妈只管点头,其他的事交给我去办。”
他将胸|脯拍的震天响。
“等你离了那狗杂碎,我再细细留意着,给梨儿表妹说个好人家,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程瑶清心动了。
她怎么能不心动呢,这是她做梦都想过的日子。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
翌日。
天还没亮,沈眠川就起了。
菖蒲打着哈欠,给他披上狐皮大氅,沈眠川没穿。
“穿这劳什子一会儿还怎么干活?”
外头的雪还没停,院子里落了厚厚的一层的雪,他径直去了厨房。
厨房里正预备着主子门的早饭,忙的热火朝天,蒸笼里冒着浓浓的白色水汽。
有了前头那人做筏子,这会厨房里的人倒对他十分客气。
“公子有什么想吃的只管让人言语一声就行,何必亲自跑这一趟,厨房这地方不干净,仔细弄脏了您的袍子。”
沈眠川捡了个小笼包扔进嘴巴里。
“不相干的,我就是想亲自给他做个早饭而已,你们忙你们的便是了。”
他?
菖蒲睁圆了眼睛,“公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饭呢?”
从前在永平伯府的时候,两人饿急了也只是去厨房里偷吃些剩下的饭菜罢了。
沈眠川挽起衣袖,派头十足。
“做饭而已,能有多难,旁的我不会,下碗面条总是可以的吧。他许鹤庭仗义,我沈眠川投桃报李也是应该的。”
大铁锅里的水开了。
沈眠川取了面条,这都是冬日里现做的细面条,面条入水后,又放了些青菜叶子,煮上一煮,起锅的时候放了些猪油,并点缀几粒葱花。
还特特认真的摆了盘。
末了又觉得面条太过清淡,又煎了个鸡蛋。
做好后装入食盒,快步送去了外书房。
等到了的时候,许鹤庭才将梳洗完毕,正在屋子里打拳,他穿着一身白色亵衣,动作间犹如蛟龙,大开大合,倒不似他平日里的清冷模样。
尤其是随着他的动作,胸口的衣裳处敞开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沈眠川立在门边过足了眼瘾。
一套动作结束,许鹤庭收了招式,吐纳了一回。
“你来做什么?”
沈眠川忙将食盒里的面端了出来,催促道:“为了谢谢你收留了我姨妈,又去救我表妹,我特意给你做了碗面条,你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将筷子理好,递了过去。
许鹤庭迟疑了下,接过筷子。
“还有事?”
他知道沈眠川此刻在看他,而且是目不转睛那种,男人的目光似乎带着某种炙热。
沈眠川笑嘻嘻道。
“虽说屋子里烧了地笼,可以不能贪凉,记得晨练后也得披件外衣。”
许鹤庭皱眉。
这人想干什么?
怎的突然间这么热情了?
沈眠川道:“吃,吃,你快吃啊,尝尝味道如何?若是你喜欢我天我可以经常给你做。”他原想说天天的,可一想到物以稀为贵,且他贪睡,定是做不到天天的,只改了嘴说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