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名头,可不能为了三二百银子,短了府里的名声,叫人觉得咱护国公府穷的连这点银子都拿不出来。”
闻言,许鹤庭的唇角不觉扬了起来。
“咱”。
听到这样的字眼,总觉得话里头都透着一股子亲昵的劲儿。
主仆二人折腾了好一个多时辰才罢休,沈眠川又困又累,头刚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隔日。
沈眠川早早就醒了,难得的是许鹤庭还睡着,外头的天还未亮,只隐隐透着雪光,也瞧不清具体什么时辰。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个翻身正对上男人的脸。
男人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又用了力,将人朝着怀里拢了拢。
沈眠川被吓住了,没敢乱动,生怕吵醒了许鹤庭,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了。
可以说是毫无间隙。
男人的身体透着热度,滚烫的,隔着薄薄的亵衣,沈眠川几乎能察觉到那层亵衣下的肌肉纹路,一块块,透着莫名的力量感。
沈眠川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他细细的打量着男人的脸,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许鹤庭。男人睡着的时候,模样似乎乖巧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因为呼吸而颤动着,鼻子高挺,唇薄且透着红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沈眠川故意加重了呼吸声,身旁的男人没有动静。
他缓缓的靠近了些,蜻蜓点水似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害羞的翻了个身,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耳旁都是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安慰自己,亲自己夫君怎么了?没问题啊?
对,没的问题。
沈眠川蹑手蹑脚的起了床,动作麻利的洗漱完就出门去了。
一道极轻的关门声后,躺在床上正在熟睡的许鹤庭缓缓睁开了眼睛,细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唇瓣,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等出了正院,沈眠川才松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入喉,登时让他清醒了几分。
菖蒲看着他的样子,总觉得哪里奇怪,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两人先去了外院客房,同程瑶清母女二人说了要去看房子,程瑶清脚伤未好,只让程梨儿跟着一道去了。
临走的时候又将先头沈眠川给的一包银子塞给了程梨儿,叮嘱了两句。
“虽说都是你川表哥的银子,你看着该花的地方就花,别总让你川表哥掏钱。”
福伯早早就侯在了马车边,外头风雪已停,是个晴好的天,只是积雪太厚,街道两旁堆满了泥污,马车缓缓驶向了西市。
因着到了年下,街上的行人多了许多,两旁皆是做生意的小商贩。
有卖鸡鸭鱼肉的,有卖对联剪纸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马车停在了主街旁的巷子口,一行人步行去了巷子里,这里离西市的中心位置不远,虽隔了两条街,可人流量也不算少。
福伯在前头领路,“巷子里头就是这样的,公子小心些,别弄脏了衣裳。”
沈眠川道了无妨。
又转了两个弯,就到了目的地。
门口站着个身形矮胖的男人,男人头戴瓜皮帽,见着福伯客气的迎了上来,福伯同他寒暄了两句,又将沈眠川介绍给了他。
矮胖男人领着沈眠川进了屋。
这是一个临街的小商铺,铺面虽不算大,可处在三条小街的交叉口,位置是不错的,做些小生意也不愁没有客源。
前屋和后屋只一道蓝色的碎花布帘子隔着。
后面隔了个小厨房,一间大房隔做了两间,一间做客厅和饭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