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好不好,他并不在意,眼盲后的最初慌乱早已过去了。
沈眠川半撑着身子,低头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
冷白的皮肤上,眉浓而黑,鼻子高挺,唇薄,唇形很好看,就算眼睛瞎了,也只是白璧微瑕,沈眠川越看越欢喜,觉着自己还是赚到了。
“公子,外头”
长弓在门外刚开口,就被沈眠川给打断了。
男人声音里含着薄怒,这是沈眠川第一次对他说重话,他非但没有不高兴,反倒不自觉笑了起来。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这几日你家公子养病,诸事不管!”
长弓应了是,转身离开了。
沈眠川又威胁许鹤庭。
“这两日你就好好躺着养病,要是敢不听话,我就”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任何有用的威胁话来,毕竟要钱没人有钱,打架他又不会武功。
许鹤庭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唇舌交缠。
呼吸交错。
一吻结束,沈眠川大口的呼吸着,像是被扔上岸的鱼儿,他的脸颊泛着红,轻轻推了推许鹤庭的胸膛。
“都病着了,还不老实。回头母亲又该怪我了。”
许鹤庭餍足一笑。
“若是我不听你的,你就再不理我?如何?”
男人的声音里难得透着轻快,哪里像是病人的模样。
正说着话,下人们端着药来了。
沈眠川接过药碗,又给吹了凉,将汤勺递到许鹤庭嘴边,可许鹤庭却不张嘴,只耍赖道:“这药苦的很。”
沈眠川嗤笑一声。
“你整日里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淡然模样,我还以为这世上就没你怕的事呢,不想却也跟个孩子似的怕喝药呢。”
许鹤庭不言语,眼神勾勾的看向他。
男人的眼睛分明不聚焦,可沈眠川还是能感受到灼灼的热度。
“喂我!”
沈眠川的脸立刻滚烫了起来,在男人期许的目光里,喝了一小口,然后俯身贴上了男人的唇。
一口,一口,又一口。
半碗药足足喝了一炷香的时间。
“这就没了?”
许鹤庭的语气里满是失落。
沈眠川“哼”了一声,起身要离开,刚站起来,手腕就被他攥住了。
“陪我一起睡会吧!”
沈眠川刚想拒绝。
许鹤庭道:“别拿母亲做借口,母亲那儿我亲自去解释。”
沈眠川拗不过他,只得宽了衣,在男人身边躺下。
被褥太厚重,两人紧紧拥着。
最后实在热的受不住,沈眠川将最上面的两层被褥给踢到了一旁。
会客厅。
老夫人和王氏都在,厅内还有个年约五十左右的男人,男人身旁站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女子身形窈窕,面容姣好,声音脆生生的,礼数也周全。
“回老夫人、夫人的话,公子他还昏睡着,沈公子让属下来告诉一声。”
老夫人“嗯”了一声。
王氏则翻了个白眼。
刚才肖锐过来了一趟,许鹤庭亲自接待的,两人在小花厅里说了好一会儿话,她是知道的,这会子还睡着?鬼才信呢,定是被姓沈的狐媚勾住了。
“他伯父,我已经让人将客房收拾出来了,你带着娇娇先去歇息,等明儿得了空,咱们再好好商议商议。”
今年是新帝登基的第二年。
改年元顺。
元顺帝年少登基,手段却十分冷厉,如今也算稳坐江山,立后已经迫在眉睫。
浔阳许家出了个太后,浔阳老家一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