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规矩,但我能保证, 少爷一定会愿意跟着我学。”
大太太点点头, 咳嗽得更厉害了。
林山止给了逢景一个眼神,后者立刻上前帮大太太拍背排痰。
丫鬟不解, 呆愣愣地站在旁边。
林山止取出一张药方,目光温和而深邃:“太太, 您这咳嗽日久, 已伤及肺肾。肺为气之主, 肾为气之根, 肺肾两虚, 则咳嗽无力, 气短喘促。且肾主藏精, 精亏则髓海不足, 故而加重衰老速度。”
“若要医治, 当肺肾双补,可取熟地、山药、山茱萸各三钱,丹皮、泽泻、茯苓各二钱,肉桂、附子各半钱,以温补肾阳;再配人参、黄芪、五味子各二钱,紫菀、桑白皮各一钱半,以补肺止咳。水煎服,每日一剂。”
“饮食方面,可多食黑色之品,如黑芝麻、黑豆、黑木耳等,以补肾填精。平日里要注意保暖,避免受寒,以免寒邪犯肺,加重咳嗽。且不可过度劳累,耗伤气血,当静心调养,方能康复。”
林山止话罢,在场无人不是刮目相看。
“你还懂医术?”大太太问道。
林山止将药方递出,笑道:“略通一二。”
逢景接过药方,送到大太太手中。
“我知道你,付景。”
“太太记性真好。”逢景给大太太端茶,“太太,您喝口茶。”
丫鬟继续不解。
那是她沏的茶!
她要献殷勤的话,自己去倒啊!
“是个嘴甜的丫头。”
大太太喝了茶,夸了人,却没有接药方。
“池大夫也说我是肺肾两虚,应多休息,少操心,昨日来为我检查身体时,已开了新药方,我看与林先生这张相差不大,看来林先生对中医不仅仅是‘略听一二’那么简单啊。”
大太太好容易说完这一大段话,嗓子又开始“轰隆隆”地响。
林山止好整以暇道:“太太聪慧,在下的确学过两年中医,但才疏学浅,不敢卖弄,只是对于太太咳疾之事,心中担忧不已,想着今日要来见太太,便通宵查阅了几本医书,琢磨出这张方子,想为太太分忧,不过我这张药方与专业医师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你很会说话,咳咳……难怪这孩子如此懂事。”大太太收下药方,“你是打算让她跟着我?”
“付景乖巧伶俐,您一句话,她立马就能明白您的意思。”林山止姿态放得很低,“就是平日里我太惯着她了,难免有些小脾气,太太若是不嫌弃,留她在身边学学规矩也是好的。”
“林先生这是以退为进,我若是不答应,倒显得我小气了。”
“在下不敢有这个心思。”
“往往就是你这种‘不敢之人’,最会用计铺谋。”大太太眼神和蔼,“我挺喜欢这丫头的,你就放心让她跟着我吧,至于后头那个小子,刘管家说他对园艺感兴趣,便去找宋师傅学习吧。”
林山止道:“多谢大太太照拂。”
逢景和楚和英感激道:“谢谢大太太!”
大太太点点头,看向贺川行:“这位……”
“他可随我一起。”林山止拿出宣纸展示,“他虽是我的陪侍,但书法写得极好,我见明少爷的书房挂着不少字画,想必一定用心勤练过,由贺川行来教导的话,定能竿头直上。”
大太太思考须臾,道:“可以。”
接着,她对丫鬟说道:“去叫七太太过来。”
“是,太太。”
“谢太太通融。”林山止看了眼手表,又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二位太太叙谈了。”
“嗯,刘管家,你带后面那个孩子去找宋师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