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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五年前宣布息影之后,祁珩便正式接手了祁氏国内产业。曾经红极一时的祁影帝淡出了公众视野,取而代之的是商界新贵祁总。这五年来将全部精力都投在了祁氏的经营上,公众场合鲜少露面,媒体想拍到他一张照片都难上加难。
桌上的手机亮了。
祁珩扫了一眼,是沈霁川的消息。
【我弟带了个孩子去找你,小孩在发烧,帮我照看一下。】
祁珩皱了下眉,沈朗星?那小子又搞什么幺蛾子。
他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祁珩:他来干什么?还带人来。多大的小孩?】
【祁珩:你弟惹事终于弄出孩子来了?你这哥当的也不行啊。】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沈霁川的回复就到了。
【沈霁川:……】
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霁川:我等会到你那里,人给我看住了,千万别让他跑了。】
祁珩挑了下眉。
都急得要亲自过来了?
不过祁珩也没有多问的习惯,损两句得了,况且沈霁川既然开了这个口,说明事情确实需要他搭把手。
他回了个ok的eoji表情,放下手机,按了内线。
“沈朗星等会过来,直接放人上来。”
“好的,祁总。”
与此同时,沈朗星的车正在马路上飞驰。
流线型的骚粉色跑车在车流里左穿右插,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转速表上的指针一路往上蹿。沈朗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上,手指跟着车内劲爆的音乐猛敲节拍。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挂断沈霁川电话时他哥那副吃瘪的语气,越想越爽,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沈霁川啊沈霁川,你也有今天!
一想到等会儿把俞洛声往祁珩面前一送,他哥精心策划的“金屋藏娇”大戏就这么被他搅黄了,沈朗星就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坦得张开了。
沈霁川那张永远温温和和、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沈朗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
但他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快感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副驾驶上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
作者有话说:
无
俞洛声缩在副驾驶座上,沈霁川宽大的衣服底下,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这车跟昨天俞洛声坐沈霁川的车完全不一样,沈霁川开车又稳又缓,坐在里面几乎感觉不到晃动。可沈朗星开车像是要把油门踩进油箱里,一会儿猛加速,一会儿急剎车,俞洛声只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个疯狂颠簸的铁盒子里,五脏六腑都被颠得移了位。
本来就还在低烧,头昏脑涨的,被这么一折腾,胃里翻江倒海地往上涌。俞洛声死死咬着下唇,他的脸本来就白,现在更是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但他依旧跟自己说,不能吐,不能吐这上面。
这个铁盒子看起来就很贵,他要是吐在上面,沈朗星肯定会生气的,万一不带他找夫君了,所以不能吐。
俞洛声咬着牙,拼命把那股翻涌的恶心往下压,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眼眶都憋红了。
沈朗星又踩了一脚油门,跑车咆哮着冲过一个路口,然后一个急转弯,轮胎在地面上擦出尖锐的声音。
俞洛声被惯性甩得整个人往车门上一撞,胃里的东西差点当场涌出来。他猛地用手捂住嘴,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快到了。”沈朗星终于开了口,语气里还带着那股藏不住的得意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