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客厅等候多时了。”
作者有话说:
说是这么说,真要跟你当家人了,你又不愿意了。是吧祁总
祁珩先下车, 然后朝车里伸出手。
俞洛声最后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敢把手放上去。
被牵着从车上下来,俞洛声抬头看着眼前这座气派非凡的大宅, 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然而这时,主宅的大门却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祁珩的母亲,cathere, 卡瑟琳·冯·哈布斯堡-洛林,出身欧洲的望族之一,哈布斯堡家族的后裔。
她的曾祖父曾是奥匈帝国的显赫人物,家族几经沉浮,却始终在欧洲上流社会中保持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她身上有四分之一的奥地利血统、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和一半的英国血统,年轻时是伦敦社交圈里公认的美人,油画般美丽的五官与举手投足的从容都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此刻, 这位美丽的女士正穿着一件剪裁简约的驼色长裙, 肩上披着一条羊绒披肩, 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髻,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明明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岁月却仿佛偏爱她, 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下一秒,cathere提起裙摆, 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从台阶上走下来,速度之快让旁边的管家都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虚扶一把。她径直越过站在车边的祁珩, 毫不停留地走到俞洛声面前。
俞洛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对上一双和祁珩极其相似的深邃眼睛,里面盛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喜悦和期待。
“你就是声声吧?”她的中文带着一个很可爱的外国口音, 语调微微上扬,“比照片上还漂亮!”
cathere当然要来亲自迎接。
关于俞洛声的事情,她早就通过祁蕴的嘴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她这个冷面儿子以前绝对做不出来的事。
cathere心里门儿清,什么“帮忙照顾几天”,什么“暂时寄住”,全是借口。
她这个儿子,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上心过?
什么时候会把人往家里带?
而且以小孩的年纪和经历,这桩事怎么看怎么是她儿子先动了心,人家小孩单纯,被他骗了。
cathere在心里已经给这件事定了性,就是她这个冷面儿子,把人家小孩拐回了家,又不敢承认!
cathere又知道俞洛声喜欢花,喜欢画画,还喜欢吃甜食。
所以她今天一早就起了床,亲自下厨烤了司康饼。
平时cathere在厨房待不过十分钟,今天却围着烤箱转了整整一个上午。
她还给俞洛声准备了一些礼物:一件古董珠宝,是一枚十九世纪末的矢车菊蓝宝石胸针,周围镶嵌着十二颗玫瑰切割的钻石。一套她亲手挑选的画具,还有一束从自家花园里摘的香槟玫瑰和洋甘菊。
所以此刻,cathere拉着俞洛声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越看越满意。
少年一张小脸巴掌大,皮肤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看人的时候简直要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cathere在心里给儿子的眼光打了个满分。
这孩子太好看了。
这么美丽的孩子,肯定都是她儿子先动的手。
于是cathere看都没看旁边的祁珩一眼,牵着俞洛声的手就往屋里走,边走边说,又怕俞洛声听不懂,所以一直说中文,声音比对着祁珩说话时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声声冷了吧?外面风大,快进屋,里面有热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