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甜品台上的那杯果汁,蛋糕吃腻了,准备喝一口顺顺。反正以前两个人又不是没喝过同一杯水, 他根本没在意,仰头灌了一口。
下一秒,却直接喷了出来。
“呸呸呸——什么玩意儿!”沈朗星皱着一张脸,舌头伸得老长,刚才吃了那么多甜的,味蕾对苦味的敏感度直接翻倍,这一口下去简直苦得他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怎么这么苦啊!
沈霁川找沈朗星找半天了,远远就看到他站在甜品台旁边, 手里举着个杯子, 整张脸扭曲着, 沈霁川快步走过去, 皱着眉问:“怎么了?”
沈朗星苦得直吐舌头, 指着杯子控诉:“这果汁坏了, 苦死了!”
闻言, 沈霁川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凑近闻了一下。
橙汁的酸甜气息之下隐约有一股不属于果汁的异味。
沈霁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果汁是谁给你的?”
沈朗星还在拿纸巾擦舌头, 随口答道:“我来的时候一个侍应生给我的。”
果汁已经下去一半了,沈霁川放下杯子, 一把抓住沈朗星的肩膀,目光快速扫过他的脸,检查他的瞳孔和脸色:“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身上呢?难受吗?”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
沈朗星被他哥这一连串的动作搞懵了, 反应过来之后一把推开他哥的手:“我没喝进去!我都吐出来了!不是我喝的这半杯,是声声喝——”
后知后觉沈朗星意识到不对劲:“怎、怎么了?那果汁不就是坏了……”
“不是坏了。”沈霁川眉头紧拧,“是被人下了东西。”
……
偏厅里,俞洛声跪在地上。
身体里那股燥热越来越猛烈,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扯掉了,领结也歪到了一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他胡乱扯开,露出一小片泛着不正常粉色的锁骨和胸口。
俞洛声很难受,难受得快要死了。
这种感觉跟以前生病发烧完全不一样,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股热,让他坐立难安。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身体里有个地方又空又痒,痒得他想要被填满,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填满。
只能徒劳地不自觉地绞着双腿,试图用这种微弱的摩擦来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可却根本压不住那铺天盖地的燥热,反倒让那股痒意变本加厉地蔓延开来。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他微微张着嘴喘息,嘴唇被情欲蒸成了艳丽的绯红色,一截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地毯,整个人跪伏在地上,身体轻轻发着抖,像一只被打湿了翅膀的蝴蝶,脆弱到了极点,却也诱人到了极点。
房门被猛地推开。
恍惚中,俞洛声抬起头,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得厉害,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站在门口。
“……”
老公……
“去医院。”祁珩快步走进来,伸手就要将人打横抱起来。
然而他的手臂刚穿过少年的膝弯,还没用力,俞洛声整个人就顺着他的动作缠了上来。
脸颊贴在男人颈侧,像是找到了救命的凉源,毫无章法地蹭。
不停扭动。
“……”
祁珩额角青筋突突地跳:“别乱动。”
然而俞洛声已经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了。
蹭了几下,大概是觉得还不够,他又往上拱了拱,双手捧着对方的脸,稀里胡涂地去找他的嘴唇。
那个“亲亲”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