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部分。
那东西被他一碰, 本能地卷了一下,尾尖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为什么突然……
记忆开始回笼。
昨天他在跟沈朗星聊天,然后酒喝多了, 然后去休息,然后……然后……
俞洛声把脸狠狠地砸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哀嚎。
他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
俞洛声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挖个坑埋了,埋得严严实实的,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虽然他以前跟祁珩什么都做过了,但那都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从来没有说过这么直白的话, 从来没有这么……
放浪形骸。
俞洛声把脸埋在枕头里,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然而就在小魅魔自暴自弃地想等会怎么面对祁珩,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事。
祁珩人不见了。
房门开了。
听见声音, 俞洛声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一转头直接对上了祁珩的眼睛。
心里的害羞和窘迫齐齐涌上来。
祁珩倒是像没事人, 端了杯水过来在床边坐下:“先喝点水。”
俞洛声还是不太敢看他, 目光躲闪着接过水杯。
“怎么样了?还难受吗?”祁珩问。
俞洛声摇了摇头:“好多了。”
“对不起,昨晚是我太过了。”
他嘴上说着抱歉的话, 语气也是内疚的,可若有人能在此刻窥见他眼底深处, 就会发现那层愧疚底下沉着的,是抹浓稠到化不开的暗色。
偏偏俞洛声毫无察觉:“不怪你,是我自己……”说着他又想起自己昨晚的样子, 是他自己非要的。
说到这里,俞洛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老公,我的本体,回来啦。”
祁珩手指蹭蹭俞洛声发间冒出来的那对小犄角:“看到了。”
对哦,他还有小犄角和小翅膀呢!
俞洛声动了动肩膀,背后那对小翅膀也跟着扑扇了一下。
随后他抿了抿嘴唇,被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一条细细长长尾端带着桃心形状的小尾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尾尖的桃心轻轻颤动着,讨好般的,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祁珩的手背。
今早醒来的时候,少年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一条尾端带着桃心的小尾巴忽然缠上了他的手腕。
他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可当他又看到少年发间那对小巧的犄角和背后那对小翅膀,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俞洛声曾经说过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祁珩低头,看到那条正亲昵蹭着他手背的小尾巴,眼底有一瞬间的恍惚。
俞洛声的触碰他喜欢吗?
无疑是喜欢的,喜欢到了骨子里。
可一想到这些触碰,曾经的那些亲昵、依赖、毫无保留,都不是给他的……
胸口涌上来的暴戾和占有欲就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碎。
不过没关系。
祁珩很快就将自己劝好了。
替身又如何。
他完全可以做得更好,比那个江无隅更好。
更温柔,更体贴,更无微不至。
江无隅不过是个废物,连自己最爱的人都照顾不好。
一个窝囊废,没用的东西,拿什么跟他比。
见他忽然沉默:“老公?”又用尾巴尖戳了戳他,“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宝贝思维简单,又一心一意信任着他。
不能吓到他的宝贝。
将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吞没的摧毁欲压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