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另一个父亲,感情非常深厚,只是他出事前两人闹了别扭, 然后他就出事了。
但说实话, 除了第一天醒来的时候被这个男人的举动吓了一跳, 之后这几天的相处, 他并没有很排斥这个男人。
大概, 以前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吧。
出院那天, 祁珩把人接回了家。
一路上都还算顺利,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
“我们……真的要睡在一起吗?”
虽然霁川哥和朗星都说他们以前感情很好,可他脑子里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一片空白, 对他而言,祁珩几乎就是个陌生人。
跟一个陌生人同床共枕, 这事怎么想怎么别扭。
以前的俞洛声,从来不会用这种生疏拘谨的眼神看他。
“我睡沙发。”祁珩说。
俞洛声抬起头,卧室那张沙发……祁珩的个子那么高, 躺在上面应该很难受吧。
俞洛声下意识就皱了眉。
祁珩走过来摸了摸俞洛声的头发:“没事的,我睡这里,晚上你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乖。”
“不要了。”俞洛声拽住祁珩袖子,“床那么大,我们一人一半,中间放一条被子隔开就好了。”
“那,谢谢宝宝。”
“不、不客气……”俞洛声有点脸红,快速掀开被子进了被窝。
祁珩躺下后:“晚安。”
俞洛声:“晚安。”
俞洛声原本以为自己会紧张得睡不着,可听着身旁男人平稳的呼吸声,眼皮就沉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俞洛声迷迷糊糊地醒了。
想上厕所。
这几天在医院,祁珩白天夜里连轴转,眼底都熬出青灰来了。俞洛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不忍心把人叫醒。
上个厕所而已,他现在已经好多了,自己慢慢走应该没问题。
结果还没掀开被子。
“怎么了?”
俞洛声动作一顿,回头看见祁珩已经睁开了眼。
“是不是想上厕所?”祁珩问。
“我吵醒你了?”俞洛声有些内疚。
“没有。”祁珩掀开身上被子坐了起来,动作快得像是根本没经过大脑,“是没睡着。”
俞洛声还没反应过来,祁珩已经下了床绕到他这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轻轻松松就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
“等、等一下——”俞洛声下意识搂住祁珩的脖子,整个人腾空而起,耳根刷地烧了起来,“我自己能走!”
“医生说少下地。”祁珩言简意赅,抱着他稳步往卫生间走。
到了马桶前面,祁珩把他放下来,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俞洛声站在那儿,手还搭在祁珩肩膀上,意识到祁珩什么意思,俞洛声脸上的温度直接飙升。
“你……”他小声说,“你可不可以先出去?我自己真的可以的。”
祁珩这才反应过来,俞洛声这是害羞了,低低嗯了一声:“我就在门口,好了叫我。”
“嗯。”
门在面前关上,俞洛声捂着脸缓了好一会,才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接下来几天,俞洛声被全方位无死角地照顾着。
祁珩把公司的事全推了,偶尔有必须要签字的,助理送到家里来,祁珩签完就让人走,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但俞洛声的孕反来势汹汹,每天早上起床就抱着马桶吐,吐到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酸水,还是止不住地干呕,吃什么吐什么,有时候闻到饭菜的味道就开始犯恶心,好不容易吃下去几口,转头又全吐了出来。
祁珩急得不行,换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