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始终没给回应。
那就是答应了。
傅勉背着人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看在陶乐阳陪他罚站了一晚的份上。
想到什么,陶乐阳拍拍傅勉的肩膀,“我要把陶美丽带上,没有它我睡不着的。”
傅勉在原地停留几秒,不高兴地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冷着脸调转了方向,朝着陶乐阳的房间走去。
陶美丽此时正悠闲地躺在儿童床上,两只猪鼻孔朝天,陶乐阳还细心地给它盖上了被子。
这猪玩意儿有这工夫睡觉,也不知道洗个澡。
改天一定让人把它给扔了。
陶乐阳不知道傅勉内心的想法,他从傅勉背上下来,拽着猪耳朵把玩偶抱在怀里,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它那只长了三根黑色猪毛的脑袋。
傅勉没眼看。
两个小孩正准备出去,保姆阿姨忽然从外面进来,看到傅勉还有些意外。
“少爷也在啊。”
“小阳,睡觉时间到了哦,阿姨来陪着你。”
陶乐阳摇摇头,“阿姨,今晚我要去哥哥的房间睡。”
阿姨不怎么相信,毕竟傅勉前几天还让她盯着陶乐阳睡觉,不让他乱跑。
她将疑问的目光投向傅勉。
傅勉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率先往外面走去。
陶乐阳冲保姆阿姨笑了笑,一路小跑着跟在傅勉身后。
阿姨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
不过也好,她可以早点回自己房间敷个面膜睡个美容觉了,天天跟陶乐阳这小泼猴斗智斗勇,她皱纹好像都多了几条。
阿姨高兴地哼着曲子离开了。
另一边,回到傅勉的房间,陶乐阳依旧占据大床的一个小角落,并且试图让陶美丽也拥有上床睡觉的权力。
“陶美丽不能上床睡觉,很可怜的,哥哥你说是吧?”
傅勉:“它是一只死猪。”
陶乐阳表示自己不听,它抓着玩偶的两只猪蹄子,摁着它的猪脑袋,朝着傅勉的方向拜了拜,“拜托拜托。”
“如果不让美丽上床,它会很伤心的。”
八岁的傅勉已经过了泛灵论的阶段,玩偶就是玩偶,没有生命没有灵魂,不知道疼不知道伤心害怕。
他没有尝试跟陶乐阳解释这些,解释了也听不懂。
“洗干净了才能上床。”
“我觉得它很干净啊,香香的,不信你闻一下。”
陶乐阳说着,就要举着玩偶凑到傅勉跟前,傅勉立刻给自己盖上被子,翻身背对着陶乐阳,“随便你。”
傅勉有洁癖,陶乐阳睡觉还流口水,玩偶身上大概都是他的口水味,哪里香了。
私生子?
陶乐阳如愿以偿,让陶美丽上了床。
只不过傅勉在床中央划分了楚河汉界,不让他和玩偶越界。
表面上装得再成熟,实际上也还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儿。
房间里熄了灯,陶乐阳抱着玩偶乖乖地躺在另一边。
“哥哥,你睡了吗?”
没有回答,陶乐阳在黑暗中自言自语似的说:“我之前不是故意不听话惹你生气的,只是太想念妈妈了,一想到妈妈我就要哭了。”
陶乐阳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但强忍着没哭出来。
“我知道妈妈已经死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对不对?”
他失落的声音不再像以往那样欢快,叽叽喳喳,都是难过和委屈。
傅勉没那么快睡着,他睁眼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过了会儿才低声说:“我没生气。”
这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傅勉翻了个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