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几秒,陶乐阳和傅勉面面相觑。
“怎么办,叶嘉言好像疯了。”
“哥哥你去哄他吧,快去。”
傅勉不是很情愿地皱了皱眉,看在陶乐阳的份上还是答应了。
他走到叶嘉言的房间前敲了敲门,便直接推门进去。
叶嘉言此时正躲在被窝里,没人看到他满脸的阴沉,他再也不会开心了!
叶嘉言握紧拳头,暗自在心里发誓:以后他都不要再说话,不吃东西,饿死自己,让傅勉和陶乐阳见识到他的厉害,让他们后悔去吧!
傅勉抱着胳膊靠在门板上,扫了眼床上鼓起来的被子,“叶嘉言,起来。”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叶嘉言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说话。
“行,”傅勉淡淡道:“那冰箱里的巧克力和雪糕我都给陶乐阳吃了。”
“不要!”
叶嘉言立刻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朝着厨房飞奔而去。
巧克力巧克力!雪糕雪糕雪糕!
两分钟后,叶嘉言和陶乐阳并肩坐在沙发上,一边开心地吃着雪糕一边高兴地看着电视。
叶嘉言吃得满嘴都是巧克力,还咧嘴傻笑,真好吃。
完全把刚才的发誓忘在了脑后。
陶乐阳把雪糕递到傅勉跟前,“哥哥,你要不要尝尝,很好吃的。”
“没事,你吃。”
叶嘉言立刻凑了过来,“我吃我吃!让我尝尝你的香草味好不好吃!”
他说着,就张大嘴巴冲着陶乐阳手里的雪糕狠狠咬了一口,一口干掉了小半根。
“唔唔……真好吃!”
“……”
第二天早上,陶乐阳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傅勉给喊醒了。
他困得不行,挣扎了半天才从被窝里起来,脑袋一歪又倒在了傅勉身上,迷迷瞪瞪地往他怀里拱。
猪崽子拱大白菜似的。
“哥哥,你干嘛吵我睡觉,好困啊……”
傅勉抬起双手捧住陶乐阳的脸颊,让他看向窗外,“下雪了。”
此时天色才刚亮,雪花慢慢悠悠地飘在半空中,落在屋顶,树梢,地上,最后全都变成了柔软的白色,点缀着窗外的世界。
冬天的a市是很少下雪的,陶乐阳长这么大也没见过雪,上辈子的不算。
陶乐阳睡意全无,立刻从床上蹦了下来,趴在窗边一眨不眨地看看着雪花飘落。
傅勉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数码相机,将镜头对准了窗边看雪景的小孩儿。
摁下快门,画面定格。
“哥哥,我们待会儿出去堆雪人好不好?”
“嗯。”
屋里有暖气,外面则是零下的温度。
吃过早餐之后,傅勉找来厚衣服给陶乐阳穿上,再戴上毛线帽和围巾手套,又把人裹成了一个圆溜溜的小企鹅,只露出一张白嫩嫩水灵灵的小脸。
陶乐阳连行动都不是很方便,他默默叹气,“我能不能不穿这么多啊,走路都走不动了。”
傅勉面无表情地敲他脑门,“想感冒?打很痛的针,吃很苦的药?”
“那还是算了。”
陶乐阳的身体素质不怎么样,再加上小孩很容易头疼脑热,住在傅家的这一年多里,他没少生病。
每次生病最少都得好几天才能痊愈,少不了打针吃药。
陶乐阳真怕去医院看病,每次都得傅勉哄着。
但傅勉这人的脾气从小也就那样,不是每次都有耐心的,没耐心的时候就强行摁着陶乐阳,跟过年杀猪没什么区别。
雪还在继续下着,不大不小,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