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陶乐阳从来就没有跟黄毛交过朋友,也不知道傅勉是怎么认定他会被黄毛拐跑的。
傅大少就是对黄毛有成见。
陶乐阳也不恼,他拉开椅子在傅勉旁边坐下,双手托着腮帮子,冲对方眨了眨眼睛。
“哥哥,我都十八了,也不算早恋吧,这个年纪谈恋爱很正常。”
傅勉的脸色没有丝毫好转,锐利的目光盯死在陶乐阳脸上,“怎么,你还真有喜欢的人了?”
“不讲不讲,我们吃蛋糕吧,再不吃就要凉了。”
陶乐阳没再看傅勉,拿起刀子开始切蛋糕,傅勉一块他一块。
傅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无声地捏了捏手指关节,眸色渐深。
是觉得没必要讨论这个话题,还是真的有了喜欢的人,不想让他知道,在逃避话题。
偏偏陶乐阳在这时候用小叉子插了一块蛋糕递到傅勉嘴边,还笑眯眯地说:“吃蛋糕。”
傅勉接过小叉子,张嘴将蛋糕吃掉。
两秒后,伴随着“咔擦”的一声,小叉子被掰断了。
你要更爱我
吃完蛋糕,时间也很晚了。
陶乐阳跟在傅勉身后上楼,“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明天中午。”
坐十来个小时的航班,跨越上万公里回家,只待一个晚上就走。
陶乐阳知道傅勉是为了陪他过生日才特意赶回来的,高精力人群。
当然,陶乐阳前两年也试过周末的时候独自飞去l国,还是瞒着傅勉去的,见到人的时候险些被骂死。
上到二楼,陶乐阳一路跟着傅勉往他房间走,“那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
傅勉的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不是说自己成年了,还要跟人睡?”
陶乐阳感觉他随时都会被训斥,但还是脑袋一歪,黏黏糊糊地靠在了傅勉的肩膀上。
“难道成年了,哥哥就不爱我了吗?”
“我这么好,别人都抢着要,你要更爱我才对。”
傅勉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古怪,他闭了闭眼,语气幽幽道:“回房间刷牙洗脸再过来。”
“好嘞!”
陶乐阳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己房间。
傅勉看着他欢快的背影,良久才收回视线,推门走进卧室。
他爱陶乐阳吗,当然爱。
除了陶乐阳已逝的母亲,没人能比他更爱陶乐阳,哪怕是陶乐阳将来的另一半。
打开卧室灯,青年英俊的眉眼里有一丝疲倦,他随手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抬手捏了捏鼻梁。
毕竟从八岁那年开始,他就把陶乐阳当作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陶乐阳回自己房间洗漱完,就抱着陶美丽过来了。
长大了也还得抱着玩偶睡觉。
过了十几年,这只猪越来越旧了,也让人修补过几次,好歹没有烂。
当然,和傅勉一起睡的时候,陶乐阳一般都是把陶美丽放在一边,抱着傅勉睡。
只有独自睡觉才要抱着陶美丽。
傅勉在浴室洗澡,陶乐阳一把扑在大床上,跟虫子似的滚来滚去。
“才回来一个晚上,我舍不得你走。”
浴室门打开,傅勉只穿了条灰色睡裤从里面出来,上半身赤裸。
他平时有健身的习惯,四肢修长,身材匀称,六块薄肌线条性感,不会显得太壮。
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白皙的皮肤滚落,滑进人鱼线,最后没入裤腰。
他手里拿了条毛巾擦拭着潮湿的短发,看着陶乐阳滚来滚去。
“那就明天跟我一起回学校,在那边玩半个月。”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