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点头,“够了够了,谢谢哥哥。”
距离航班登机的时间不多了,傅勉没有再多说什么,独自出发去了机场。
一个半小时后,傅勉顺利登上了飞往l国的航班。
头等舱很安静,傅勉有些累,他靠着座椅,漫不经心地看着舷窗外的空旷地面。
脑海里的某根神经毫无预兆地跳了下。
陶乐阳虽然性格不算多乖巧,从小到大出格的事情也做过不少,但并不是那么任性的人。
在临出发前,说不去就不去了。
傅勉抿了抿唇,随后拿起手机给余子尧拨了个电话过去。
对面的余子尧战战兢兢地接通电话,以为傅勉还记着昨晚酒吧的事儿,来找他算账了。
“勉哥,昨晚我们真的只是在玩游戏,您大量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呗?”
傅勉没跟他废话,开门见山问:“阳阳这两天要和你去h市玩?”
“啊,对啊,还有班里的几个同学一起。”
傅勉沉默了两秒,看来陶乐阳并没有跟他撒谎。
“嗯,挂了。”
“啊?就没了?”
“怎么?还想挨骂?”
“不不不,勉哥再见!”
傅勉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除了陶乐阳,他对于教训别人家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兴趣。
多说一个字都浪费他的时间。
另一边,余子尧看着屏幕里的通话记录,心脏还在快速跳着,跟傅勉撒两句谎就让他紧张得不行。
余子尧又拨了个电话给陶乐阳,“阳阳,你哥真的打电话过来问我了,我按照你说的话回答他了。”
“谢了,改天带你上分。”
“都哥们儿,说什么谢谢啊。”
“不过你为什么要撒谎骗傅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多大事儿,之后再跟你说,先挂了啊。”
“行吧。”
陶乐阳挂断电话,脸色逐渐沉下来。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必须由他自己来解决,哪怕捅个鱼死网破,他也绝对不会让上辈子的事情再发生。
谁让他摊上了陶建元这么个老子。
沉默片刻,陶乐阳再次拿起手机,给陶建元拨了个电话过去,“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仅此一次。”
“明天晚上八点在xx广场见面。”
陶乐阳受重伤
第二天晚上,陶乐阳拎着一个手提包,准时来到了和陶建元约见面的广场。
工作日,广场里的人流量并不算少,不少大人带着小孩过来玩耍,还有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们。
周围还有巡逻的民警。
陶建元就坐在角落大树下的一张石板凳上,周围没什么人。
走近了些,陶乐阳才看清楚他的模样。
好些年没见了,陶建元还是穿着一身人模狗样的西装。
四十几岁的人,虽然长得还算英俊,但脸上已经有了皱纹,黑眼圈很明显,一副纵欲过度的颓丧模样。
陶建元爱面子,即使没钱欠了一屁股债,还要穿得体体面面的。
“阳阳,你来了。”
陶建元站起身,上前两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陶乐阳。
“这么多年没见,我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又高又帅,一看就是遗传了我的好基因。”
他说着,还要伸手去拍陶乐阳的肩膀。
陶乐阳立刻往后退了两步,看向陶建元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感情,眼底是深深的厌恶。
“你还能有什么好基因?吃喝嫖赌?”
陶乐阳将手里拎着的手提包扔到石板凳上,“这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