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凡走路快几步都会被制止,还不能吃零食,不能吃辛辣的食物,不能迈出傅家大门半步。
哦对了,豆包也被严格限制行动,生怕这大肥狗突然扑过来,把陶乐阳干翻在地。
陶乐阳只能待在家里,平时没事就刷刷手机,看看剧,玩玩拼图和乐高,顺便等着傅勉回来。
算算时间,傅勉应该也考完试了,最快明天就能回来。
陶乐阳算着时差,在大洋彼岸是下午一点的时候给傅勉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傅勉接了,但没开摄像头,只说自己忙,还没等陶乐阳开口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就挂断了电话。
陶乐阳犯了一会儿嘀咕,没放在心上。
等到深夜,他又拨了个视频过去,这回等了好久傅勉也没接。
此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l国时间才下午五点,这个时间还在忙?
陶乐阳还不死心,又给傅勉发了消息过去,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结果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醒来,也没等到傅勉的回复。
陶乐阳逐渐感觉到不对劲,不是都考完试了吗,还忙什么?
以前就算再忙,傅勉也不会不接他电话,不回他消息的,是不是遇到突发状况了?
按理来说,傅勉今天就会回国,往年考完试放假的第二天,傅勉就回到家里。
在出国留学之前,他们就约定过这件事。
“哥哥你到底在忙什么啊,怎么不接我电话啊?”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还是你已经在飞机上了,没信号接不了电话?”
“看到消息赶紧回我,我伤口又疼了!”
从上午到中午,陶乐阳发了一连串的消息过去,依旧没有得到回复。
齐叔路过,看到陶乐阳正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撑着下巴一动不动地望着外面,忧郁得不行。
稀奇,向来没心没肺的陶乐阳也有烦恼了。
豆包则趴在陶乐阳旁边,夹着尾巴,一张狗脸臊眉耷眼的,同样很忧郁。
大概是昨天被隔壁家的那只喜欢吃屎的比格欺负了,现在还没好。
齐叔走过去摸摸狗脑袋,又问陶乐阳:“阳阳,你怎么无精打采的,伤口不舒服?还是遇到喜欢的小姑娘了?为情所伤?”
陶乐阳依旧忧郁,缓慢摇头,“没有,我在等傅勉回我消息呢。”
“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快二十四小时没回我消息了。”
齐叔也觉得奇怪,“不应该啊。”
傅勉要是超过一个小时没有回阳阳的消息,他都该怀疑他家少爷是不是掉进下水道了。
不,别说掉进下水道了,就算遭遇恐怖袭击挨了一枪子也得给阳阳回消息。
怎么能不回孩子消息呢。
陶乐阳想了想,随口道:“齐叔你给傅勉打个电话吧,看他会不会接。”
“行,那我打个电话过去看看。”
齐叔拿出手机,找到傅勉的号码拨了过去。
陶乐阳基本没抱什么希望,谁料电话刚拨出去没多久就被接通了。
齐叔按了免提,傅勉与平常无异的嗓音钻进陶乐阳的耳朵里:“齐叔。”
“小勉,你最近很忙吗?”
“还行,有什么事?”
陶乐阳不可置信地盯着通话界面。
“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
“傅勉!”
陶乐阳将手机夺过来,怒气冲冲地打断了齐叔的话,拔高语调冲着电话那边的傅勉喊道: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信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怎么齐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