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交往了,大后天就让他叫嫂嫂了。
陶乐阳没法想象那场面,如果真有那一天,他绝对受不了。
陶乐阳宁愿永远也不再跟傅勉见面,也无法看着他跟别人在一起,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默默叹气,耷拉着肩膀,垂头丧气地回了卧室。
晚上,傅勉还是睡在客厅沙发里。
身材长得高大也不全然是好处,就比如他半夜稍微翻了个身又摔到了沙发底下。
傅勉铁青着脸在黑暗中坐起来。
这几天在这破沙发上睡得腰酸背痛,没有一晚上是能睡好的。
就着昏暗的光线,他起身走到卧室前,放轻动作推开了门。
陶乐阳已经缩在床角里睡着了,怀里还搂着陶美丽。
傅勉无声无息地往里走,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
第二天早上。
七点多,陶乐阳睡得正沉,就被人从床上薅了起来。
“别睡了,起床。”
陶乐阳勉强掀起眼皮,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七点半,他假期起码都要睡到十点左右才起床。
“干嘛啊,别烦我,真是的……”
嘴里嘟囔了两句,陶乐阳又眼睛一闭倒回了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
傅勉站在床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睨着床上鼓起来的一坨,“我数到三。”
别说数到三了,就算数到三千,陶乐阳仍然一动不动。
傅勉没再跟他废话,直接弯腰扣住陶乐阳的腰,将人从床上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往洗手间走去。
陶乐阳有气无力地挣扎,拍打着傅勉的后背,“我又不上班也不上学,你让我起这么早干什么?”
傅勉将人放在了洗漱台前。
陶乐阳半搭着眼皮,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傅勉随后拿了毛巾过来,拧开水龙头打湿,稍微拧干了一些。
他扣住陶乐阳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动作不甚温柔地擦着陶乐阳的脸。
“忘记我昨晚跟你说过的话了?”
陶乐阳感觉自己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儿都要给傅勉给擦破了。
他赶紧接过毛巾自己擦,含含糊糊地说:“你要去相亲嘛,还要带上我去吗?”
“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是让你好好锻炼,就你这风吹就倒的小身板,怎么能做一?”
“……”
陶乐阳多希望自己还没睡醒,昨晚发生的那些都是他做的一场梦,离谱。
傅勉是怎么能用这种平淡的口吻,去跟他说这种事情。
日子也是坏端端的更坏起来了。
“我不要当一。”
“我都多余动弹。”
陶乐阳擦完脸,没好气地把毛巾扔给傅勉,“你要当你就自己当吧。”
“反正我不要。”
傅勉晾好毛巾,又拿起陶乐阳的牙刷挤了牙膏,不咸不淡道:“没得商量。”
胳膊拧不过大腿,洗漱完后,陶乐阳还是被傅勉逼着吃了一顿难吃且量大的早餐,又被他薅着到楼下跑了两圈。
到了后半段,几乎是傅勉拉着陶乐阳跑的。
大早上溜猪。
陶乐阳崩溃了,不仅是今天,傅勉告诉他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跑步锻炼。
啊!!!
他就非要当一吗!!!!
—
陶乐阳掰着手指头过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三天,终于到了傅勉和相亲对象见面的时间。
周五下午,傅勉在下班之后,准时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