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进去了。”
“嗯。”
宋云清也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陶乐阳还没睡,看到宋云清进来后,立刻坐起了身,“云清哥,傅勉回去了吗?”
“没有。”
“对不起啊,又给你添麻烦了。”
“别想这么多,睡吧。”
……
外面的傅勉听不到卧室里的动静。
这儿的沙发比他公寓里的还要小,陶乐阳躺上去都有些勉强,更别说身材高大的傅勉了。
他半条腿都搭在了沙发外面,越躺,脸色就越难看。
里面睡在床上的两人,倒是不知道有多舒服。
傅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破沙发上睡。
他倏地坐起身,沉默了会儿又冷着脸躺了下来。
还有几个小时,明天一早就把陶乐阳带回去。
傅勉闭上眼睛,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不,刚才就应该把陶乐阳带回去。
—
就这样,过去了几个小时。
陶乐阳心里有事没怎么睡着,早上六点就醒了过来。
另一边的宋云清还在睡着,陶乐阳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打开一条门缝往外面看。
沙发靠背挡住了视线,陶乐阳只能看到搭在外面的两条腿。
傅勉还真一晚上没回去,就睡在那小沙发里,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陶乐阳推开门,屏着呼吸,轻手轻脚地往沙发那边走去。
傅勉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才堪堪睡着。
他此时还在睡梦中,抱着胳膊,微微拧着眉,就连睡觉的时候都看着很不好相处,脸色就没有晴朗过,仿佛一张嘴就要骂人。
陶乐阳撑着沙发靠背,微微俯身盯着傅勉看了会儿。
忽然,傅勉动了动,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陶乐阳还没来得及伸手,眼睁睁地看着他“扑通”一声摔在了地毯上。
这一摔,直接把傅勉给摔醒了。
他皱了皱眉,扶着沙发坐起来,一抬眼就对上了陶乐阳的脸。
“……”
彼此相顾无言片刻,傅勉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一晚上躺得他腰酸背痛。
几天没休息好,脑袋也在隐隐作痛。
陶乐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声哔哔:“你干嘛不回去,就这么喜欢睡沙发啊。”
知道他喜欢男人后,傅勉就不跟他一起睡了,也睡沙发,至于么。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陶乐阳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宋云清,“行了,我跟你回去,但你不能打我骂我。”
脑袋一抽一抽地疼,傅勉低头捏了捏眉心,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人?”
那可不嘛,陶乐阳觉得傅勉对自己的认知还不够清晰。
眼镜放在茶几上,傅勉随手拿过来戴上,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啊。”
傅勉的嘴角扯了一下,“那就好。”
陶乐阳已熟练的掌握傅勉说话的语气,这句八成又在阴阳怪气。
他进去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给宋云清留了张纸条之后便跟着傅勉一块儿离开了。
傅勉的脸色这才稍微好转了那么一点儿。
回公寓的路上,傅勉开车,陶乐阳坐在副驾驶里,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些僵持。
清晨的路上没什么车,十几分钟后,两人就到达了公寓。
陶乐阳刚坐在沙发上,就听到傅勉平铺直叙的口吻传来:“给你买了机票,明天就回国。”
不是商量,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