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傅勉的眼皮倏然一跳,瞳孔也跟着放大,眼中有愕然,甚至还来不及发怒。
这一幕的发生不过短短两秒,还没等傅勉去推开陶乐阳,陶乐阳便已经松开了他,往后退了两步。
陶乐阳淡定地抬手用指腹抹了抹唇瓣,淡定地对傅勉说:“我改变主意了,我就要留在这儿,不回国。”
傅勉的脸色变了又变,阴晴不定,所有的睡意全都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而消失殆尽了。
他抬手用力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注视着陶乐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耍流氓。”
陶乐阳说得理直气壮,说完就把脸凑到傅勉跟前,“那你打我嘛,使劲打,反正说什么我也不回去。”
他这话说完,傅勉竟真的扬起了手,陶乐阳一惊,但更令他惊愕的还在后头。
傅勉没有打他,而是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
傅勉的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泛起了红。
陶乐阳嘴巴微张,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俊秀的眉瞬间拧了起来,傅勉的脑子是不是真有点问题?
上辈子也没发现他还有自虐倾向,大概是相处的时间太少了。
“你干嘛打自己,不疼啊?”
陶乐阳看着都有点心疼,他刚伸出手想摸一下,傅勉先一步偏过脸。
“你变成现在这样,是我的责任。”
f傅勉没有看陶乐阳,垂下的浓密眼睫挡住他眼中的情绪,他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是我没有教好你。”
陶乐阳:“……我变成这样,是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我觉得我这样很好。”
陶乐阳又凑近了些,“那我要是再亲你一下,你是不是又要扇自己耳光?”
说罢,他作势就要往傅勉的嘴唇亲去,傅勉抬手掐住他的下颌,用力点儿力道,陶乐阳的脸都变了形。
他沉声警告:“适可而止。”
陶乐阳完全不怕,他眨了眨眼,眼睛笑得微微弯起来,含糊不清地问:“那我亲你两下呢,你就要扇自己两下吗?”
傅勉黑着脸,松开了掐着陶乐阳的手。
“老实回房间待着,别在我面前乱晃。”
傅勉不会打陶乐阳,但他会撕烂陶美丽那只猪玩意儿的嘴。
冷战
陶乐阳死活不肯回国,傅勉没法强硬绑着他回去。
自然,他不会再和陶乐阳睡在一起,像以前一样亲密地抱着睡。
傅勉晚上还是睡在客厅沙发里。
别说睡在同一张床上,就算睡在沙发里,傅勉都得随时提防着陶乐阳趁他睡着的时候过来偷亲他。
他不想再扇自己耳光。
第二天一早,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的傅勉睁开泛红的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在某个购物软件上订购了一张床。
他抬手摁了摁抽痛的太阳穴,这破沙发也不能继续睡下去。
傅勉加了钱,一个小时后,安装师傅们便迅速上门,只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把傅勉的新床安装好了,就放在书房里。
陶乐阳暗自咬牙,傅勉就这么提防着他是吧?
傅勉在厨房做早餐,随便煮了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再加上几颗青菜和煎蛋。
陶乐阳和傅勉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从昨晚到现在,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像是在冷战。
陶乐阳吃了两口面,眉头紧紧地皱着,最后还是撂下了筷子。
“其实我早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