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烧死了
“云清哥,我扶你下床走会儿吧,这样有利于恢复。”
“好,那就麻烦你了。”
陶乐阳拉起宋云清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心地扶着他站起来。
“这些都是小事,麻烦什么啊,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宋云清笑了下,没有再说什么。
他自己走路没什么问题,但陶乐阳非要扶着他,他也没拒绝。
两人在病房走廊里慢悠悠地走着。
靠得近,甚至还能闻到陶乐阳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水味,味道有点熟悉。
宋云清偏过脸,不动声色地在陶乐阳的颈侧细嗅几下,才发现这味道是傅勉之前喷过的一款香水。
挺小众的,一般不会撞款。
陶乐阳察觉到了宋云清的目光,“云清哥,怎么了?”
“你这香水的味道挺特别的。”
“是吗,这香水是傅勉的,我出门前随便喷了几下,不觉得味道像烂西瓜吗?”
宋云清像是被逗笑了,“是有点。”
“咱们继续往前走吧。”
宋云清唇边的一丝弧度敛去,“嗯。”
扶着宋云清走了一个来回,陶乐阳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扶着人到旁边的椅子前坐下,这才接通了电话,并且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将手机拿远了些。
下一秒,一道激动高昂的声音便从喇叭里传来:
“陶乐阳陶乐阳陶乐阳!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果然,叶嘉言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精神状态很美丽。
“别告诉我你来l国了?”
“阳阳你怎么知道的,你简直太聪明了!”
陶乐阳:“……”
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叶嘉言是来趁热吃的还是再添一把乱?
“你不是说你在l国吗,我来找你了,我刚下飞机,你在公寓吗?我现在就去找你,我给你带了很多猪!”
陶乐阳实话实说:“有个朋友生病了,我在医院照顾呢,待会儿给你发个地址,你先回公寓。”
“好!”
挂断电话,陶乐阳扶着宋云清回了病房。
“阳阳,你朋友来了吗?不用一直陪着我,你可以先回去。”
“没事,叶嘉言你也认识吧,就傅勉同母异父的弟弟,我待会儿让他过来一起照顾你!”
宋云清觉得还是不用了,他刚要拒绝,陶乐阳的手机又响了。
陶乐阳以为是叶嘉言打来的,结果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傅勉。
陶乐阳拿着手机走到窗边,他端着架子,等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也没有先说话。
传进他耳朵里的却是陌生的男声,叽里咕噜说的还是英文:“阳阳,我是felix的同事,你哥哥生病了,你有空的话能过来一趟吗?”
陶乐阳一愣,“生病?生什么病了?”
那同事曾经也学过中文,非要在这个时候跟陶乐阳秀一下,歪歪扭扭地说:“发烧,你哥哥快烧死了。”
陶乐阳:“……”
想到上次的事,陶乐阳学聪明了,不会轻易相信。
傅勉的身体素质好得跟头牛似的,但傅勉这几天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陶乐阳以为是被他气的,天天拉着张脸。
“你跟我说实话。”
“好吧,其实不会死,但felix的脸色很难看,我快要在病房里待不下去了。”
“知道了,他在哪家医院?我待会儿过去。”
另一边的医院病房里,傅勉还虚弱地躺在床上挂着点滴。
在得知陶乐阳待会儿过来之后,他就让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