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似的,现在就是弱不禁风傅黛玉。
“嘉言怎么了,没有照顾好你吗?”
陶乐阳没等待回答,电话那边又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是“咚”的一声,像是手机摔在了地板上。
“怎么了?还在吗?”
回答他的只有咳嗽声。
听起来不像是骗人的,看来傅勉真的病得挺严重。
虽然还在冷战中,但陶乐阳还是关心傅勉死活的。
他挂断了电话,对宋云清说:“云清哥,我得过去看一下傅勉,有什么事情你就打电话找我。”
“没事,你去吧。”
手机躺在地板上,屏幕显示通话中断。
傅勉停止咳嗽,也没捡起地上的手机,他瘫着脸重新躺回病床,给了叶嘉言一个眼神,“给我倒杯水。”
叶嘉言看得目瞪口呆,“你,你你你……”
他赶紧找了一个医用口罩拆开,塞进傅勉手里,“这个口罩你赶紧戴上,咳得这么厉害别传染给我了!”
傅勉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用看傻子的眼神扫了叶嘉言一眼,没救了。
混血儿,把父母最差的基因都混给了这假洋鬼子。
陶乐阳从一个医院赶到另一个医院,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一路乘坐电梯来到病房,叶嘉言正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玩游戏,脸上还戴着一个医用口罩。
傅勉则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
他疲惫的眉眼里浮现几分病态,嘴唇干燥苍白。
青筋分明的手背上还插着针管,正在打点滴,已经打完了一瓶,这是第二瓶药。
手机还躺在地上,也没人捡。
叶嘉言看到陶乐阳进来,立刻激动地冲过去抱住了他,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地往陶乐阳怀里蹭,“阳阳阳阳阳阳……”
“嘘……小声点。”
陶乐阳推开叶嘉言,弯腰捡起地上手机,有些责怪地对叶嘉言说:“我不是让你照顾你哥吗,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手机掉了都不知道帮人捡一下。”
叶嘉言冤枉,当时他是想捡手机来着,但傅勉一直冷飕飕地盯着他看,像是要把他的手给剁了。
“你戴着口罩干什么?”
“还不是怕传染,傅勉咳得跟老母鸡似的。”
陶乐阳:“……”
傅勉像是真睡着了,叶嘉言这么说他都没反应,要不然早就抓起床头上的东西朝叶嘉言砸过去了。
陶乐阳三言两句把叶嘉言打发回公寓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陶乐阳拉开椅子坐在病床边,一言不发地盯着傅勉看。
半晌,他忽然抬手撑在病床上,缓缓俯身,朝着傅勉一点点靠近。
温热的呼吸洒在面颊上,傅勉的眼睫动了动,在两人的鼻尖几乎碰上鼻尖的时候,他倏然掀起了眼帘。
那双烧得泛红的眼睛里,眼神清明。
他苍白的唇动了动,低低的嗓音沙哑中含着几分警告:“陶乐阳。”
陶乐阳撇了撇嘴,坐了回去,他随手从床头的袋子里拿了一根香蕉,三两下剥好皮,咬了一口。
“怎么好端端的忽然生病了?”
“是啊,”傅勉缓慢地坐起来,反问陶乐阳:“你说我怎么好端端就生病了?”
陶乐阳不承认自己是罪魁祸首,谁让傅勉一天到晚生气的,这不就气出病来了?
还有,好好的床不睡,非要睡在那破沙发里。
陶乐阳吃完一根香蕉,把皮扔进垃圾桶里,随后拍拍手站起身。
“叶嘉言已经走了,要没什么事我也要走了,云清哥还等着我过去照顾呢。”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