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闭上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那你不能改改吗?”
“我尽量。”
“我才不信,你这几天对我坏得很,一点都不像一个好哥哥。”
傅勉仔细擦干净了陶乐阳的脸,屈起食指在他的脑门上轻敲了一下,“那你是好弟弟么?”
……
两人之间的冷战暂时结束,关系缓和了不少。
至于能不能回到之前的状态,那就不好说了。
要不说傅勉的身体素质好,昨天病得那么厉害,到了今天下午就差不多退烧出院了。
要是换作陶乐阳,普通的感冒发烧也得断断续续一个星期才能好。
傅勉出院回公寓之后,陶乐阳又赶去另一家医院照顾宋云清。
叶嘉言没法单独跟傅勉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也去了医院陪着陶乐阳一块儿照顾宋云清。
当然,他的主要目的是和陶乐阳待在一起。
陶乐阳照顾病人是很有一套的,面面俱到,从小傅勉生病都是他在照顾。
虽然傅勉也没怎么生过病,陶乐阳比较擅长当被照顾的那一个。
“云清哥,你要不要吃橘子,我给你剥。”
叶嘉言举手:“我要吃我要吃!”
“云清哥,你要不要上厕所,如果不想下床的话,这里刚好有个矿泉水瓶,给你接着。”
“……”宋云清礼貌拒绝,“没事,我暂时还不想上厕所。”
叶嘉言又举手:“我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
宋云清:“……”
宋云清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出院,实在用不着这两个小孩守着自己,尤其是那个叫叶嘉言的。
傅勉怎么会有这么个亲弟弟,无论是性格还是智商,都很不一样。
陶乐阳也觉得叶嘉言是来捣乱的,打扰病人休息,于是又把人给打发走了。
叶嘉言这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听话。
不过他只听陶乐阳的话,陶乐阳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宋云清躺在病床上睡了个午觉,睁开眼睛,发现陶乐阳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着瞌睡。
他闭着眼睛,脑袋微微歪向一边,时不时就往下倒。
之前听傅勉提过一嘴,说陶乐阳罚站都能睡着,看来不是夸张。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光影交错着打在那张白皙漂亮的脸上,睫毛很长,像一幅画。
宋云清没打扰他,就这么看了一会儿,直到陶乐阳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
“阳阳,要不要到床上睡一会儿?”
“不用。”陶乐阳打了个哈欠,塌着腰懒洋洋地趴在了床边,薄薄的眼皮困倦地半搭着,乌黑碎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
“我趴会儿就行了。”
宋云清看着他此时的模样,点点头,“好。”
一直在医院里待到晚上,陶乐阳才回了公寓。
傅勉穿着一身居家服,正悠闲地靠在沙发里看电影。
虽然病还没完全好,但状态看着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叶嘉言则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站在墙角里,双手举着一个装满水的水盆放在头顶上,正在罚站。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双手都有些颤颤巍巍,稍微一动,水盆里的水就会溢出来,洒在他的脑袋上。
看着很命苦。
陶乐阳换了鞋子往里走,看看傅勉又看看叶嘉言,“这是怎么了?”
叶嘉言顿时转过身来,盆子里的水跟着洒出来,他腾出一只手抹了把脸,哭丧着一张脸跟陶乐阳告状。
“阳阳,你快点来救我,这个姓傅的简直薄情寡义,心狠手辣,丧尽天良,惨无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