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往后退到了床的角落,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死变态,我是不会跟你搞骨科的!”
傅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黑。
这假洋鬼子跟谁学的中文,学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
“看来你是忘记我之前警告过你的话了。”
“要是再敢缠着陶乐阳,跟他一起睡,我第二天就让你下不来床。”
听到这话,叶嘉言顿时更加惊恐了,看向傅勉的眼神就像在看究极无敌螺旋升天死变态佬。
“我告诉你,这是不道德的,犯法的!”
“我要告诉我大爸,你居然想搞得我下不来床!”
傅勉的眼角神经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咬牙切齿地解释:“是揍得你下不来床。”
撂下这句话,傅勉头也不回地转身出去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的智商被传染。
凌晨两点多,偌大的别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傅勉的脚步声,连狗都睡了。
傅勉毫无困意,但觉得自己应该回去休息了,再熬下去要短命几年。
他迈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到了门口却没有进去,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径直路过。
傅勉继续往前走,片刻后,他在陶乐阳的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再度推门进去。
陶乐阳还在睡,毫无察觉。
傅勉在床边坐了会儿,身体像是不听大脑使唤,再次缓缓俯下身去,直到额头抵住了陶乐阳的额头。
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陶乐阳的房间里都做了什么,傅勉的身体倏然一僵。
他的两边太阳穴跳了几下,下颌线条绷得很紧,颈侧的青筋隐忍地浮起,吐出的气息又热又沉。
半晌,傅勉才站起身,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他扬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耳光。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响起,一路到楼下。
傅勉从酒柜里拿了两瓶酒,终于回了房间。
落地窗外的天色黑沉,傅勉打开瓶盖,随后将开瓶器扔到地板上,仰头灌了几口酒。
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放下酒瓶,抬手擦了擦嘴角,深沉的眼眸覆盖在单薄冰冷的镜片下。
那双眼里的情绪浮浮沉沉,似在隐忍,挣扎,最后彻底变了。
在这一刻,傅勉不得不承认,他对陶乐阳,不仅仅只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
他对陶乐阳有冲动,想抱他,想吻他,想毫无保留地占有他……
傅勉无法忍受陶乐阳跟别人在一起,对别人笑,哪怕只是多说几句话,他恨不得把陶乐阳藏起来。
陶乐阳是他的。
从陶乐阳五岁那年来到傅家起,就是他傅勉亲自带大的。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陶乐阳,没有人比他更爱陶乐阳,所有人都比不上他傅勉。
傅勉不仅仅要当陶乐阳的哥哥,还要当他的情人,恋人,爱人,男朋友,未来的丈夫。
他们就该一辈子在一起。
他们就是两情相悦,天作之合,天造地设的一对有情人。
他就是陶乐阳的1。
没有人比他们更般配,嫦娥和后裔来了都得靠边站。
傅勉仰头,将剩下的半瓶酒一饮而尽。
随后,他又扬手朝着自己的另一边脸颊扇了两巴掌。
他自己已经打了自己的脸,过去所说的种种,全部作废。
开窍
第二天。
陶乐阳一觉醒来,坐在床上愣了会儿神,思绪还有些恍惚。
昨晚他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
梦里好像有只狗压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