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险些撞进了傅勉怀里。
傅勉穿得随意,衬衣上面的两粒纽扣没系,领口微敞着,露出小片胸膛。
陶乐阳的脸有些热,鼻腔里闻到了傅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终于不是烂西瓜了。
他想往后退,傅勉却牢牢地抓着他的皮带。
他不知道傅勉到底是怎么了。
陶乐阳没法后退,他低着头,绷着脸,像是赌气又像是毫不在意地说了句:“不用送我,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傅勉同样低着头,亲自给陶乐阳扣上皮带,嘴角似有若无地扯了下,看不出喜怒的弧度。
“过去快一个月了,还要跟我闹脾气?”
说罢,他这才松开了手。
陶乐阳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抬头对上傅勉的眼睛,皱着眉道:“这并不是闹脾气,我很认真。”
傅勉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摸了两把,“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下去吃早餐。”
说完这话,傅勉收回手,转身迈着长腿离开了。
陶乐阳低头看了眼系好的皮带,又盯着傅勉离开的方向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深。
傅勉到底几个意思。
神一阵鬼一阵的,现在是前者,神戳戳的神经病。
想到刚才的场面,他又忍不住回味,说要当他一辈子的哥哥,哪有哥哥那样给弟弟系皮带的,身体都贴在一起了。
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陶乐阳先去找了叶嘉言,发现这家伙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得正沉。
陶乐阳没打扰他,放轻脚步转身往外走。
谁料刚走到一半,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叫。
“啊!”
陶乐阳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叶嘉言腾地一声从床上蹦了起来。
“阳阳!”
叶嘉言跳下床,冲过来一把扑进了陶乐阳的怀里,愁眉苦脸地说:“傅勉要搞我,好可怕!”
“不行,我今天就要回家!”
说到这,叶嘉言又放开了陶乐阳,匆匆忙忙地走到衣柜前,一股脑地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扔到床上。
“机票我都已经买了,我得赶紧收拾行李去!”
陶乐阳:“……”
这兄弟俩是不是今天都犯病了?
陶乐阳觉得自己还是得问清楚。
“傅勉怎么就要搞你了?”
“还有,你昨晚不是在我房间睡吗,什么时候跑到这边了?”
“我怀疑傅勉看上我了,要跟我搞禁忌之恋!”
“昨天三更半夜,他直接进你的房间把我扛了出来,就是不想让我跟你一起睡,他在吃你的醋!”
陶乐阳:“……”
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叶嘉言是不是喝假酒了?
傅勉就算看上陶美丽那只猪,也不会跟叶嘉言搞什么骨科。
想想那个画面,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陶乐阳大脑中灵光一闪,捕捉到了一条重要信息。
傅勉半夜到他的房间里,把叶嘉言给扛走了,傅勉真到他房间里了?
陶乐阳的脸色变了变,他昨晚经历的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二十分钟后,陶乐阳才和叶嘉言一起下去吃早餐。
傅勉已经坐在了餐桌前,叶嘉言大概还沉浸在自己脑补的剧情里,拉着陶乐阳远远地坐在另一边,与傅勉形成一个对角线,说话都得靠喊的。
齐叔端着早餐过来,看到这一幕短暂地沉默了两秒,“……”
餐厅里很安静,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叶嘉言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餐,时不时用复杂怪异的眼神偷偷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