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是一千毫升的,每天至少要喝一杯水。”
……
一一叮嘱后,傅勉又问陶乐阳:“都记住了吗?”
说了那么多,陶乐阳基本是左耳进右耳出,“知道了。”
傅勉不相信他这话,“那就给我复述一遍。”
……
两个室友更呆了,这真是男妈妈。
午饭时间到了,陶乐阳和室友们打了声招呼,便和傅勉一起去最近的食堂吃饭。
在吃穿住行这四个方面,陶乐阳只挑吃的,学校食堂的饭菜确实不怎么样,能吃,但比不上傅家聘请的大厨做的。
陶乐阳将就着吃了。
傅勉只扫一眼,就知道陶乐阳吃不习惯食堂的饭菜。
“等正式开学,我在学校附近给你买套公寓,以后住在公寓,让家里的厨师过来给你做饭。”
“不用那么麻烦,买房子多浪费钱,我住寝室就行。”
“寝室环境不好。”
“我觉得挺好,我以前都没住过学校宿舍,和同学住在一起,感觉还是挺有趣的。”
“是吗?”
“对啊,新室友看着都挺好相处的。”陶乐阳抬头看向对面的傅勉,拉长了语调说:“他们都比你好相处,哥哥。”
傅勉放下筷子,面上毫无情绪,“陶乐阳,你是存心找我不痛快是吗?”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跟你商量了。”说到这里,傅勉的语气忽然温柔了几分,甚至还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来了,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阳阳,你不能住在寝室,哥哥不允许。”
所谓原则
从食堂出来,陶乐阳和傅勉随便在学校里逛了一会儿。
傅勉的脸色就跟现在的天气一样,被乌云遮盖着,看不见一丝的阳光。
还在斤斤计较着陶乐阳刚才的话,说新室友好相处,他傅勉不好相处。
到底是谁小时候像粘人的荷兰猪一样,天天捣腾着两条小短腿跟在他身后跑的,赶也赶不走,一天到晚哥哥哥哥喊个不停。
大半夜还要抱着那只死猪过来敲门,要和他一起睡觉。
现在这死孩子倒是翻脸不认人,说他不好相处了。
傅勉在心里怏怏不快地想着,忽然衣袖被扯了一下。
他半死不活地垂下眼皮看去,陶乐阳还抓着他的衣袖不放,对他说:“我想吃冰淇淋,你去帮我买。”
现在又开始跟他撒娇了,没用。
就算对着他撒一百次娇都没用,抱他也没用,亲他也没用。
傅勉的表情没有半分松动,“上次你让我买的,吃了几口就不要了。”
“那是在国外买的,太甜了,国内的不一样。”
“不买。”
陶乐阳仰着脸,盯着傅勉这高高在上的姿态看了片刻,抓着他衣袖的手缓缓下移,改为握住他的一根手指头,轻轻晃了两下。
“我就是想吃,你快点给我买。”
傅勉的面上仍然无动于衷,只有眼皮动了一下。
陶乐阳立刻松开了手,“不买算了,我自己去。”
“别动。”
傅勉的表情没变,语气有些僵硬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等着。”
陶乐阳笑眯眯地冲着他的背影喊:“我要奥利奥圣代加黑糖珍珠!”
傅勉神色木然,迈着长腿大步朝不远处的甜品店走去。
傅勉向来是个有原则的人,他刚才只说抱他亲他撒娇没用,并没有说握着他手指头撒娇就没用了。
五分钟后,傅勉拿着加了黑糖珍珠的奥利奥圣代回来了。
陶乐阳用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