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请你吃饭。”
“嗯。”
洗好脸,陶乐阳把被子丢回了床上,躺下拍了张盖着被子睡觉的照片发给傅勉。
之后又压低声音发了句语音过去:“哥哥,我有听你的话,好好盖被子。”
发完语音,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两眼一闭,不到五分钟就睡了过去。
吃醋中
到了第二天,陶乐阳的双腿都是酸的,从脚底板酸到了大腿根,走路更加困难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休息时间,陶乐阳手里拿着帽子,一边扇着风,一边半死不活地和两个室友朝食堂走去。
想到食堂那难吃的饭菜,陶乐阳就更加绝望了。
反观方程,到了吃饭时间,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地推着陶乐阳的肩膀往前走。
“听说二食堂有家窗口的砂锅米线特别好吃,咱们去吃米线吧。”
陶乐阳半搭着眼皮,有气无力地说:“嗯,我都行。”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穿过熙攘的人群,传进陶乐阳的耳朵里——
“陶乐阳。”
陶乐阳立刻抬眼朝着声源望去,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傅勉站在对面十米开外的位置,手里拎着两个袋子,隔着人群朝他走过来。
“我哥来了,就不跟你们去食堂了。”
方程松开了摁在陶乐阳肩膀上的手,讪讪地冲不远处的傅勉笑了下,赶紧拉着赵昭一块儿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陶乐阳他哥刚才扫了他一眼,用一种令他背脊发麻的眼神。
不一会儿,傅勉便走到了陶乐阳跟前,看到他此时的模样,傅勉的眉心蹙了蹙。
“又没有涂防晒霜?”
陶乐阳的脸蛋跟昨晚一样红,一张巴掌大的脸上都是汗,潮湿的额发凌乱地搭下来,有些狼狈。
陶乐阳身子一歪,浑身没骨头似的靠在了傅勉的肩膀上,“早上差点睡过头了,忘记了。”
身上热烘烘的,傅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手帕,拨开陶乐阳散乱着的额发,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训练很累?”
“累死了。”
“不听我的话就是这个结果。”
陶乐阳撇了撇嘴,稍微站直了些,“哦对了,你怎么突然来了?”
“顺路经过。”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给你带了套睡衣,还有陈叔做的饭菜。”
陈叔就是傅家的厨师,厨艺很了不得,做出的饭菜很美味。
嗯,顺路经过,还能从家里给他带衣服和饭菜。
学校里人多,陶乐阳也没让傅勉背他,就这么慢吞吞地走到了食堂。
傅勉将保温袋里的饭盒拿出来,一一打开,三菜一汤。
陈叔做的都是陶乐阳爱吃的菜。
他是真饿了,难得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陶乐阳带着傅勉回了寝室,其他人还没回来。
陶乐阳一动不动地瘫坐在椅子上,连动一下脚趾头都觉得累。
傅勉打湿毛巾给他擦了脸,又打开那罐芦荟胶,挖了一些出来仔细地涂抹在陶乐阳的脸上。
“下午出门前记得涂防晒,别再让我提醒第三遍。”
陶乐阳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拉长语调应了一声:“知道啦……”
擦完芦荟胶,傅勉到阳台洗了手,注意到床铺上的标准豆腐块,没想到陶乐阳也能把被子叠得这么整齐,整齐得不像他叠的。
傅勉随口说了句:“被子不是叠得挺好的?”
“不是我叠的,是我室友帮我叠的。”
傅勉嘴角抽了一下,还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