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啊,难道哥哥有千里眼?”
傅勉没说话,也在看着陶乐阳。
两人的目光交汇片刻,寝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一阵冗长的沉默后,傅勉忽然低头捏了捏眉心,垂下的眼皮挡住了眼中的复杂难言的情绪。
“是我大意了,早在你那个黄毛室友给我发消息,说你连做梦都在想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不对。”
也就是他当时喝醉了,才相信了那些夸张的话,甚至还打电话给陶乐阳,做出那种事情。
傅勉想到这些就觉得头疼。
他上前几步,与陶乐阳拉近距离,“什么做梦喊我的名字,没有我就睡不着,都是你让黄毛发给我的?”
陶乐阳仰起一张不大的脸,茫然地冲着傅勉眨了眨眼睛,“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傅勉还不了解陶乐阳,这只猪崽子聪明着呢,在跟他装傻。
傅勉捏住陶乐阳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继续追问:“什么时候发现我买通了你的两个室友?还是他们主动告诉你的?”
听到这话,陶乐阳茫然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错愕,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人。
“傅勉,你……你居然买通我的室友监视我?”
惊讶过后,陶乐阳的脸上又多了一丝气恼,他用力去推开傅勉的手,拔高声音骂道:
“你是变态吗!怎么可以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傅勉松开了陶乐阳的下巴,但顺势握住了他的手,缓缓俯身逼近,“阳阳,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盯着眼前这张放大了无数倍的,俊秀漂亮的,让他移不开视线的脸,话音停顿片刻,自问自答:“勾引我。”
“……”
陶乐阳姿态随意地靠着椅背,也在仰头盯着傅勉的脸。
他眉梢轻挑了下,不慌不忙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勾引你了?”
说到这,陶乐阳抽回了被傅勉握着的手,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对弟弟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哥哥。”
“没勾引我?”
傅勉眉眼沉沉地压下来,炙热的气息呼在陶乐阳的面颊上,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
“是谁大晚上的在视频里掀起衣服,给我看胸的,还把镜头凑那么近。”
“……”陶乐阳瞬间瞪大眼睛,推开傅勉的脸,“我是让你看蚊子包,你居然看我胸,你还要不要脸了?”
傅勉的脸被推得偏向了一边,陶乐阳注意到他的下颌线条绷紧了些,似乎在咬牙。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
傅勉随手摘下眼镜放在陶乐阳身后的书桌上,随后转过脸来,继续盯着陶乐阳。
再说话时,他的口吻比刚才柔和了些:“阳阳,你继续跟我装。”
“那天半夜十二点我打电话给你,说自己在锻炼,跑步。”
“其实不是。”
陶乐阳的眉心跳了跳,傅勉咬字清晰的一句话紧接着钻进他的耳膜里:“你一定猜到了我在干什么,对吗?”
陶乐阳瞳孔微微放大,这是能说的吗?
让陶乐阳更加意想不到的是,傅勉不仅说了,还对他坦白了细节。
“那晚,我从你卧室的衣柜里拿了一件你的衣服,盖在脸上,一边想着你一边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这些话时,傅勉的神态从容得不像话,没有半分的羞愧和不好意思,就像在跟陶乐阳聊家常一样。
注意到陶乐阳的表情变化,他喉结上下一滚,捧住陶乐阳此时已经染上了薄红的脸颊,低声轻缓道:
“就像你上次在公寓里,拿着我的衬衫,一边看色情……”
陶乐阳终于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