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抱进怀里,“是谁家的小狗这么棒啊?”
“汪汪!”
因为陶乐阳军训回来的缘故,晚上的饭菜很丰盛,做的还大部分都是陶乐阳爱吃的菜,齐叔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这半个月也不知道多累,在学校肯定吃不好,孩子都瘦了。
傅宗成今晚也在,还贴心地给陶乐阳夹了他爱吃的菜,“阳阳,军训累不累啊?”
“还好,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陶乐阳礼尚往来,他用公筷夹了菜放进傅宗成的碗里,笑得乖巧十足,“傅伯伯您也吃菜。”
“好,阳阳你多吃点,都瘦了。”
“我今天要吃到撑,还是家里做的饭菜香!”
傅宗成开怀一笑,“哈哈。”
又发出了老钱风的笑声。
傅勉坐在陶乐阳对面,安静地吃着菜。
陶乐阳这么些年来和他爸一直相处得很好,比起他,这两人倒是更像亲父子。
这样就很好。
傅勉以后不用担心公媳关系,婆媳关系更不用说,他妈也很喜欢陶乐阳。
吃完饭,陶乐阳陪着豆包在院子里玩了一个小时。
天色黑了下来,他这才回到卧室,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里,和余子尧组队玩游戏。
豆包则趴在自家主人的脚边,专心地啃着骨头玩具,啃着啃着就睡过去了。
正连着麦,余子尧听到这边的动静,瞬间疑惑了,“谁在你旁边睡觉啊,还打呼。”
陶乐阳扫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肥狗,“豆包,它睡觉老打呼,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胖了,跟中年大叔一样。”
余子尧瞬间乐了,“该减减肥了,你家的狗就跟辆半挂一样,能把人给撞飞。”
听到这话,陶乐阳不由想到了豆包险些把傅勉撞倒的事情,也乐了。
打了两局游戏,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陶乐阳进浴室里洗了个澡,准备看会儿电影再睡觉。
半个小时后。
陶乐阳洗完澡裹着一身的水汽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湿着,身上只穿了条裤衩子,嘴里还哼着听不出调子的歌。
“agical~~~爱你没理由~~don&039;t,ask why why why……”
陶乐阳的why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坐在沙发前的傅勉。
傅勉洗了澡穿着一身睡衣,就坐在豆包躺的位置,豆包不见了。
“……”
陶乐阳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傅勉抬头看过去,目光就这么赤裸地在陶乐阳身上扫了一圈,从上到下,“你洗澡的时候。”
陶乐阳不跟他多掰扯,赶紧进衣帽间里换了睡衣。
“豆包呢?”
“回它的别墅睡觉了。”
陶乐阳很有理由怀疑,傅勉把豆包给扔出去了。
他在沙发的另一边盘腿坐下,一边拿起平板点开某视频软件,一边问:“哥哥,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怎么不去我房间睡?”
“我有自己的房间。”
“那我来你的房间睡。”
“……”
傅勉没管陶乐阳同没同意,说罢便起身去找了吹风机过来,亲自给陶乐阳吹头发。
陶乐阳已经习惯了傅勉的伺候,此时也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陶乐阳的头发短,没一会儿就吹干了,傅勉放下吹风机,伸出修长的食指勾了下他的衣领,“怎么没穿你的老头背心。”
陶乐阳心不在焉地看着平板里的电影,“为什么要穿老头背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