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当电灯泡?”
程延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他甩了甩脑袋,震惊地瞪着岑跃。
“你刚才说什么?亲嘴?他俩?傅勉和陶乐阳?”
“岑跃我早告诉过你,少看点男同小说,把你脑子都给看坏了。”
岑跃冷冷一笑,当即撸起了衣袖,“我看你是又想挨揍了!”
程延明见情况不妙,立刻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坚定地反驳:
“他俩是再纯洁不过的兄弟情,甚至可以是父子亲,母子亲,怎么可能会是你想的那种不正经关系!”
“啊——!疼!!别打了!”
……
“看来延明哥又惹跃姐生气了。”
傅勉不关心两个发小的爱恨情仇,他等了半晌,陶乐阳也没下来,反倒看起了热闹。
傅勉已经快到了忍耐的极限,他面上不显,却直接抬手掐住陶乐阳的腰,将人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陶乐阳一身马术服,修身的长衣长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双腿,单薄柔韧的腰身,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一半。
傅勉上下将人扫视了一遍,二话不说,拉着陶乐阳往更衣室走去。
他走得快,陶乐阳小跑着才能跟上傅勉的步伐,“干嘛去,我还要骑马呢。”
这话也不知道哪两个字戳到了傅勉的神经,他的眼神蓦地更深更沉了些,偏头朝着身后的陶乐阳扫了一眼。
“以后有的是时间骑。”
陶乐阳:“……”这话听起来黄黄的。
不久后,陶乐阳的前脚刚踏进更衣室,傅勉后脚就关上了门,顺便“咔嗒”一声反锁了。
再看向陶乐阳时,他的目光不再掩藏,炙热无比,眼底深处翻腾的欲望浮出表面,要将人灼烧。
陶乐阳喉结一滚,下意识往后退,“傅勉,你要干……”
话说到一半,他就被傅勉搂抱着,后背抵在了坚实的墙面上,下一秒嘴唇便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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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岑跃,就算你今天打死我,傅勉和陶乐阳都是纯洁的兄弟情!”
“啊!”
“傅勉和陶乐阳是gay,最纯最纯的gay!姐姐你快别打我了,啊!”
程延明哭爹喊娘的声音传到更衣室里,已经变得非常微弱,无人在意。
“哐当”的一声,墙边放着的一个落地式衣帽架被撞倒在地,依旧无人在意。
傅勉摘掉眼镜,宽大的掌心捧着陶乐阳的脸,吻得又急又重,就连急促的呼吸都带着炙热的欲望,要把人吃进肚子里才罢休。
嘴巴很忙,手也没闲着。
傅勉的左手扣住陶乐阳的后颈,不让他躲闪,右手逐渐往下,停留在那截柔韧的细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不断按揉摩挲着。
陶乐阳的腰很快就软了,他更加招架不住的是傅勉的吻,把他胸腔里的氧气掠夺得一干二净。
唇齿互相依偎碰撞的暧昧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不断响起。
陶乐阳的腿也软了,被傅勉紧紧地搂着,勉强站着。
他的手攀在傅勉的肩膀上,一时抗拒地去推傅勉,一时却又主动地搂住。
半晌,傅勉终于移开了唇,让陶乐阳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呼吸时间。
傅勉又去吻他的耳垂,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陶乐阳,你在机场跟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都知道了……还问我。”
“阳阳,那你现在该喊哥哥什么?”
陶乐阳偏过脸去,不回答,乌黑发梢下的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傅勉的耳朵也红,眼皮也是红的,他直勾勾地盯着怀里的人,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