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会儿,在傅勉要吃人的目光下,只能继续说下去,“他好歹是我朋友,我总不能看着眼睁睁地看着他挨打吧。”
“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所以也没有正面跟那几个混混硬刚,一点伤都没有受。”
“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胡思乱想,乱吃飞醋。”
绿灯亮起,后面的车在鸣笛催促,傅勉面沉如水,他挂挡继续往前开车,冷笑一声。
“所以这就是你跟我撒谎的理由?”
“陶乐阳,要是让我知道你受伤了,你就死定了。”
“真没有。”
傅勉把车停在了路边,“把衣服脱了。”
争吵中
在听到傅勉的话后,陶乐阳的眼睛倏然睁大了些。
他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警惕地瞪着傅勉,在这大马路上的,傅勉想对他做什么!
“我不脱,傅勉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
傅勉都快被气笑了。
好得很,这死孩子还会倒打一耙了。
要不是在大马路上,他早就把陶乐阳的衣服裤子扒干净了,狠狠揍他一顿,让他哭着求饶。
傅勉单手解开安全带,倾身朝着副驾驶靠近,宽大有力的掌心攥住陶乐阳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这边拽过来。
“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你以为我要对你干什么?”
他俯身继续逼近,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掐住了陶乐阳的下颌,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陶乐阳的脸庞上。
傅勉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或者真要干点什么,也可以。”
陶乐阳心里也来了气,用力地挣脱傅勉的束缚。
当然,他的反抗没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是更加激怒了傅勉。
傅勉面沉如水,他掐着陶乐阳的下巴,用力地吻住了陶乐阳的唇。
傅勉吻得又激烈又粗蛮,陶乐阳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咬破了。
“唔……”
他用力地推拒着。
傅勉的唇移开时,甚至惩罚性地在他的嘴角上咬了一下。
陶乐阳当即疼得皱眉,用力推开了傅勉,“你不要这样对我!”
傅勉的呼吸又沉又重,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陶乐阳。
他被推开,又再次将人拽进自己怀里,不顾陶乐阳的反抗,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湿润。
“阳阳,那你能不能别那样对我。”
傅勉扣住陶乐阳的后颈,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你就为了那么一个不相干的人,让自己陷入危险里?”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怎么没有考虑……”
傅勉捏着陶乐阳后颈的皮肉,打断他的话:“你的考虑结果就是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陶乐阳用力偏过脸去,不看傅勉。
他在心里小声嘀咕,瞒着傅勉是对的,被他知道了就是这个结果,心眼小得要死。
没一会儿,陶乐阳的脑袋就被傅勉强行掰了过来,下巴再次被掐住,“陶乐阳,你在心虚什么?看着我!”
“你不是说过只有我一个哥哥?哪怕你只是喊别人一声,我心里都会嫉妒得要死。”
陶乐阳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事确实是他有问题,沉默了会儿,他才小声道:“就这么一次,我以后都不会再喊了。”
“你明明知道我跟林序没什么关系,我只喜欢你。”
傅勉自然知道陶乐阳只喜欢他,但这并不妨碍他介意林序的存在。
他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以后别再跟那个姓林的来往。”
陶乐阳反驳:“他就住在我对面床铺,我怎么可能不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