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间,去了他的房间睡觉。
傅勉一打开自己卧室的房门,就看到了他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和一只猪。
傅勉关上门,放轻动作走到床边,打开了一盏光线昏暗的夜灯
暖色的灯光下,陶乐阳整个人都裹在了被子里,只露出大半张脸,呼吸缓慢均匀,抱着陶美丽睡得正沉。
傅勉站在床边看了会儿,随后弯腰在陶乐阳的额头上亲了亲。
时间已经很晚了,赶了这么远的路回来,傅勉也累了。
他进衣帽间里换了身睡衣,便上床躺在了陶乐阳身旁。
掀开被子,他才发现陶乐阳身上穿的那件黑色睡衣是他的。
意识到这点,傅勉的睡意瞬间褪去了不少,大脑甚至隐隐有种兴奋感。
趁他不在,睡他的床,穿他的衣服,陶乐阳究竟是有多喜欢他。
幸亏他提前回来了,不然都不知道陶乐阳背着他偷偷摸摸做这种事情。
他以前不在家的时候,陶乐阳是不是也经常这么做?
傅勉越想就越激动,恨不得用力地抱他摸他亲他,做各种事情,让陶乐阳在睡梦中被他…醒,看到他之后惊慌失措。
他则捂住陶乐阳的嘴巴,不让人发出声,毫不留情地……
傅勉兀自地在脑内上演了一段激烈的剧情。
现实却只是小心翼翼地拿走了陶乐阳怀里的猪玩意儿,扔到角落里,傅勉自己则取代了猪的位置,让陶乐阳抱着。
—
第二天,陶乐阳半梦半醒间,发现自己抱着的猪居然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当真是被吓了一跳。
傅勉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管了,先摸一把。
没多久,傅勉也被陶乐阳摸醒过来,他握住陶乐阳的不安分的手,张嘴咬了咬他的指尖。
傅勉没睡多久,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倦意,贴着陶乐阳的胸腔缓慢震动,“大早上的就摸我,想干什么?”
陶乐阳看着傅勉咬他手指的动作,欲言又止,“我睡觉之前好像用这个手指抠过鼻子。”
“……”
“啊!干嘛扯我裤子!”
“让我看看,你内裤是不是也偷穿我的。”
我的狗
傅勉检查了一遍,确认陶乐阳穿的内裤是自己的,不是他的。
大概是因为尺码对不上,睡衣都偷穿了他的,怎么可能不想穿他的内裤。
陶乐阳羞愤地扯上了自己的裤腰,抓起一个枕头往傅勉身上扔去,“你突然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
他不知道傅勉心中所想,不然就不止羞愤了。
傅勉将抱枕放在一边,顺手将陶乐阳扯进自己怀里,再顺便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给你一个惊喜,一觉醒来看到我不开心?”
温热的掌心不断地在身上摩挲着,陶乐阳又麻又痒,面无表情地隔着睡衣抓住了那只不老实的大手,“开心。”
傅勉另一只手覆在陶乐阳的臀部上,同时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耳朵,附在他耳边沉声问:“为什么偷穿我的衣服,睡我的床?”
陶乐阳:“你心里不是清楚嘛。”
“不清楚,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末了,傅勉又贴着陶乐阳的耳朵补充了一句:“猪猪。”
陶乐阳:“……”捏他屁股也就算了,能不能别叫他猪猪!
陶乐阳暗自磨牙,报复性地去扯开傅勉的睡衣纽扣,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张嘴就咬。
傅勉的脸色变了变,猪崽子也会咬人。
陶乐阳松开嘴,微微仰头望向傅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真挚。
“还能是因为什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