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缓过来,靠在傅勉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微微发着烫。
傅勉不想让宋云清看到陶乐阳此时的模样。
“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看你们突然不见了,过来找找。”
宋云清见陶乐阳被傅勉抱在怀里,不由有些担忧,“阳阳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
宋云清更加担心,“要紧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什么事,我先带他回去。”
说罢,傅勉便直接搂着陶乐阳离开了,走到中途,陶乐阳才回头冲着宋云清尴尬地笑了下,挥手道别。
宋云清站在原地,也冲着陶乐阳挥了挥手,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傅勉和陶乐阳并没有回宴会厅,直接乘坐电梯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要不还是先回去吧,宴会还没结束,我们一声招呼也不打就离开,傅伯伯肯定会不高兴。”
“我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可是……”
傅勉把陶乐阳的嘴巴捏成了鸭子,不让他说话,“难道你还想看到他撮合我跟别人在一起?”
陶乐阳皱着眉,不满地唔唔两声。
傅勉这才松开手,听见陶乐阳无奈地说:“那还是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傅勉给他爸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和陶乐阳先回家了。
傅宗成果然有些不悦,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平时身体好得跟头牛似的。
八成是装的。
傅宗成冷呵一声,“哪儿不舒服,你跟我说说,我让医生上门给你看。”
傅勉面不改色,“中暑了。”
傅宗成:“……”
这大冬天的中什么暑!
就算要敷衍他,能不能找个像样的借口!
他还想再骂两句,那边的傅勉已经挂断了电话。
傅宗成气得不轻,养个儿子简直是来讨债的,要不是看在傅勉长得比他高大的份上,他非得把这臭小子抓起来抽一顿。
“傅董,原来你在这儿啊,好久不见。”
有人过来打招呼。
傅宗成忘记这人是谁了,但还是笑着冲对方打了声招呼。
正要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屏幕上方忽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他顺手点开,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一段视频。
—
半个小时后,陶乐阳和傅勉回到了傅家。
齐叔抱着蛋黄派,还很有闲情逸致地给它穿上了粉红色的hellon kitty小裙子,一边摸着肥猫一边纳闷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为了防止傅勉再说出中暑之类的离谱借口,陶乐阳率先虚弱地往他身上一靠,虚弱地对齐叔说:“我有点不舒服,哥哥送我回来。”
齐叔没怀疑,“哪里不舒服?要紧吗?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一下?”
“没事,回房间躺会儿就好了。”
“那有事一定要说啊,别逞强。”
“嗯,那我们就先上去了,哦对了,蛋黄派这小裙子怪别致的。”
“那是,我精心挑选的。”
傅勉扶着陶乐阳往楼上走去,哪怕不用对视,彼此也心照不宣,一起回了傅勉的房间。
关上房门,反锁。
傅勉立刻朝着陶乐阳逼近。
陶乐阳一个正太扭腰躲过了袭过来的大手。
“这么心急?”
傅勉用行动证明了他真的很心急,再次朝着陶乐阳袭去,掌心扣着那截纤细的腰,将人摁在了门板上,用膝盖分开陶乐阳的双腿。
“我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