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这么一个儿子,生气归生气,不会真对你哥哥怎么样的。”
“……”陶乐阳真的有被安慰到。
齐叔离开之后,陶乐阳又鼓起勇气去找了傅宗成,询问他傅勉的情况。
傅宗成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你答应分手,就能看到傅勉了,别的免谈。”
陶乐阳一秒点头,“那我答应,傅伯伯您现在可以把傅勉放了吗?”
傅宗成一个字都没相信,想骗他还得再练几年,待会儿他就让人去买一个测谎仪回来,说一次谎就被电一次。
陶乐阳心虚,“傅伯伯,您……”
傅宗成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门。
陶乐阳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房间。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傅勉是傅伯伯唯一的孩子,顶多只是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不会伤害他。
傅伯伯总不能把傅勉关一辈子。
而且,他相信傅勉,傅勉很快就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陶乐阳就这样在担忧和不安中,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凌晨五六点的时候才堪堪睡着。
他没睡多久,过去的半个月里,他每天早上一睁开眼,都能看到傅勉的脸。
可现在他睁开眼,只能看到陶美丽的一张猪脸。
陶乐阳还想找傅伯伯求求情,可傅宗成一大早就已经去外地出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过去两天,他没有傅勉的任何消息,偷偷溜进傅宗成的书房里,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陶乐阳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从傅家搬出去。
他心里确实愧对傅宗成,傅伯伯好心收留了他这么多年,给了他优渥的生活,他却……
傅伯伯回来看到他,心情估计也不会好。
陶乐阳只收拾了一点儿东西,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都没装满。
很多东西都是傅家给他的,他就不带走了。
而且,说不定他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当天下午,陶乐阳不顾齐叔的劝阻,推着行李离开了傅家。
至于豆包和蛋黄派他就不带走了,留在傅家它们还能吃好住好,有保姆照顾,跟着他就不一定了。
戳破
陶乐阳的账户里有不少钱,但这也是傅家给他的,还是不花那么多钱住酒店了。
他暂时在余子尧家里住了两天,没多久就找了间月租只要一千块的单间,当天就搬了进去。
余子尧和夏小满陪着陶乐阳过来的,看到这破旧的房子顿时皱起了眉头。
城中村,房子和房子之间的距离挨得很近,没有阳台,只有一个窗户,阳光照不进来。
房间也小,床和衣柜就占据了大半的空间。
“这什么破屋子,小也就算了,白天阳光都没有,根本不能住人。”
“阳阳,你还是在我家住吧,我爸妈和妹妹都特别喜欢你。”
夏小满也说:“对啊阳阳,你这就是没苦硬吃,来我家住也行啊。”
“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但我总不能一直都住在你们家,你们就当我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好了。”
没有傅家的收留,他过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或许比这还要惨。
余子尧和夏小满知道劝不动陶乐阳,只好作罢,帮着他一起收拾干净屋子,添置了生活用品。
到了晚上,两人才不放心地离开了。
陶乐阳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抱着陶美丽,想着傅勉。
也不知道傅勉现在怎么样了,他拜托程延明和岑跃帮他查一下傅勉被傅宗成关在了哪里,现在还没有消息。
陶乐阳倒不是很担心傅勉的安危,只是有点想他,想着想着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