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阳阳你在里面吗?”
“阳阳!”
“再不开门的话我就直接踹了!”
“别!”
陶乐阳垂死病中惊坐起,踹坏了还要赔钱!
他脑子还没清醒过来,甚至不知道敲门的人是谁,就已经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去开门。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一片模糊,傻傻愣愣地扯起嘴角笑了下,“哥哥,你终于来找我了……”
说完,他就眼睛一闭,身体也跟着软绵绵地往地上倒去。
程延明惊呼一声,赶紧接住陶乐阳,“年轻几岁就是好,倒头就睡。”
“坏了,不是睡着了,是晕过去了!”
程延明又是一声惊叫一声,赶紧把浑身滚烫的陶乐阳背起来,大步往楼下奔去。
他是开车过来的,把陶乐阳放进车里系好安全带,便立刻往医院开去。
途中,岑跃的电话打了过来,“怎么样,找到阳阳了吗?”
“阳阳生病了,我现在送他去医院。”
“幸好我及时赶了过来,再晚点我都怕阳阳烧傻了。”
岑跃一听顿时也急了,赶紧出门赶去医院。
—
等陶乐阳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一睁眼,他就看到了程延明和岑跃,还有余子尧和夏小满,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充满了担忧。
“阳阳你总算是醒了。”
“感觉怎么样?难受吗?要不要喝水?”
陶乐阳感动之余还有些失望,他晕倒之前还以为傅勉来找他了呢,原来不是。
他冲着几人笑了笑,“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程延明啧了一声,伸手作势要敲陶乐阳的脑袋,“都烧到三十九度了,你这小子生病了也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把我们这些哥哥姐姐当外人啊?”
陶乐阳委屈,“哪有,我早上吃了退烧药的,谁知道没起作用。”
“阳阳没事就好了。”
程跃倒了杯温水递给陶乐阳,“等你出院了就在跃姐家住,明天就是除夕了,跟我们一起过年,不许拒绝。”
陶乐阳讪讪地笑了下,“谢谢跃姐。”
他喝了两口水,心里还惦记着别的事情,又问:“延明哥,跃姐,你们都没有查到傅勉的下落吗?”
“查是查到了,早上我打电话过去就是想告诉你。”
“你勉哥被你傅伯伯关在了隔壁市的一幢别墅里,到处都有保镖守着,他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
程延明吐槽:“傅叔也真是的,你俩不就是谈个恋爱,有这么严重吗,跟看犯人似的。”
岑跃摸了摸陶乐阳的脑袋,“阳阳你就好好养病不用担心,我和程延明会想办法的。”
“还有我们!”余子尧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一定要找我们。”
夏小满跟着点点头,“对!”
一瓶点滴还没有打完,陶乐阳又睡过去了。
他感冒发烧总是反反复复五六天才能好,一整天都迷迷糊糊的。
傍晚,他在夏小满的监督下勉强吃了点儿东西,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病房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房间里很安静,程延明等几人都不在。
陶乐阳口渴,刚伸手准备去拿水杯,耳边忽然传来脚步声。
“阳阳,你醒了。”
宋云清从外面走了进来。
傅勉回来(上)
陶乐阳被突然出现的宋云清吓了一跳,生怕这神人要趁他生病对他干什么。
陶乐阳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每一个字音都透露着不欢迎:“你